“有,都有,有好几件小花裙给你呢。”
傅道昭准备这些可不容易,远在他们订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找人帮忙做西装和婚纱了。
要不是记忆恢复了,他都想不起来呢。
虽然江舒宁同意了,但是她和傅道昭暂时还不能离开盟市,钱家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落幕,他们得把这件事情完全解决掉。
所以让傅保家和刘春霞带着舟舟先回去,他们得回去做不少的准备,还得帮傅道昭把衣服从沪市拿到穗城。
江舒宁的肩窝里,这几天一直有个脑袋压着。
今天刚送傅保家三人上了火车,江舒宁回到萧玉梅家,傅道昭的脑袋又挨了上来。
她伸手拍傅道昭:“别腻歪了,我还得去找京市的专员们,你在家好好等着我好不?”
傅道昭扭扭捏捏的不愿意:“我恢复记忆后,就好像重新把你找回来了,一步都不想离开你。”
他感觉失忆的那段时间,是失去了江舒宁的。
要不是江舒宁没有放弃,他可能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找她。
所以现在的患得患失心里有点严重,一步都不能离开江舒宁。
江舒宁的脖子痒痒的,劝道:“你今天已经去了一趟火车站了,身上的烧伤还没有好全,不好多晒太阳的。一会儿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别出门了,乖乖等我回来。”
京市这边的事情,就差那么点了,估摸着再有个三四天,她们也能回去了。
萧玉梅看着在沙发上腻歪的两人,说道:“舒宁,你尽管去,傅师长有什么需要,我会帮忙的。”
江舒宁安抚了傅道昭好一会儿,才出了门去完结钱家的案子。
可能是临近结束了,所以江舒宁用的时间有点长,等她从办公楼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准备下山了。
江舒宁走路稍微加快了脚步,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从江舒宁的后背心涌了上来。
她往道路两边多看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异常。
可在她往萧玉梅家赶路的时候,突然从边上巷子里跑出个人,从她身后捂住她的嘴,搂住她的腰就把她拖进了巷子里。
江舒宁拼命挣扎,双手扯住嘴上的大手,被死死抱住的双腿也一个劲儿地挣扎。
从被捂着的嘴里挤出呼救:“救……救命!你是什么人……放开!”
男人带着口罩,江舒宁看不出他是谁,双手被他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