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
翻身起床,开了灯就冲向了护士站:“我们家道昭,病人傅道昭,不见了!”
值班护士这会儿还清醒着呢,一听病人不见了,也着急了,特别是她们没有看到任何人从她们面前走过。
忙问道:“会不会是上厕所去了,还是口渴去打水了?”
刘春霞猛摇头:“没有没有,我都看了,隔间没人,开水间也没人。”
站在护士站就可以直接看到开水间的情况,哪里确实没有人。
“那,那快找人啊。你问问家人,会不会是回家了。我们这里有电话,家里有没有电话,赶紧打个问问。”
萧玉梅家里自然是按了电话的,刘春霞不在盟市的时候,跟她打过不少次电话,所以记得她家里的电话号码。
一个电话都打回去,叫醒了所有人,一问,傅道昭不在家里。
这下全家人都要出动找人了,萧玉梅穿上衣服想好帮忙,被傅保家拦下了。
“你帮忙照看好舟舟,有我们去就行了,道昭一个大男人,还真能走丢不成。”
最终出门的,只有傅保家,还有医院这边的刘春霞。
外面的春雨很快便成了瓢泼大雨,傅道昭在雨中都快看不清道路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按照自己想象中的道路往前走,他想要找到江舒宁。
依稀中,他还记得萧玉梅家的方向,再次看了看,应该没走错。
只是走着走着,纷杂的雨水中出现了几声尖叫。
尖叫声听着离他不是很远,声音有些熟悉,可只是尖叫,而且转瞬即逝,他都没听出来声音是属于谁的。
可不管属于谁,尖叫声代表了这人需要帮助。
傅道昭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了去看一看,如果不需要帮助,那他继续往萧玉梅家走,如果需要帮助,正好他能帮忙。
江舒宁累了一天,一开始迸发的力量和两个匪徒不经意,确实拉开了一段距离。
在窄巷子里的逃窜,也让两个匪徒没有办法快速抓到江舒宁。
可七拐八拐跑了来来回绕了不少路,江舒宁始终没有将两人甩开。
她的力气快要达到极限了,耐力也有点不足,脚下的步子开始减缓,后面的匪徒越来越紧。
江舒宁跑不动了,她扶着墙,想要继续跑几步,可像是注入了铅的双腿怎么都抬不起来,匪徒终究赶了上来。
大雨倾盆,将江舒宁浇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