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做饭,就是陪舟舟,都没有照顾到傅道昭。
作为长辈,就应该在孩子有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这不,机会来了。
傅道昭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点头道:“你尽管去,我这儿没事的。”
两人都这么说了,江舒宁更不用犹豫了,当即便跟两位同志离开了,只不过得先回家换个衣服,她总不能顶着破袖子跟两人去做调查吧。
刘春霞将江舒宁送到楼梯口,这短短的距离,听江舒宁说了她的伤是怎么回事,气的骂了好几句,在江舒宁离开的时候,她还说一定要想办法找出真凶呢。
送了江舒宁离开后,刘春霞回到病房,她得尽到一个照顾孩子的贴心家长的责任。
只是这房间里,怎么又多出个不想见到的人?
黄淑荣殷勤地打了水,给傅道昭拧干毛巾递到他面前:“你能自己擦吗?要不然还是我帮你擦吧。”
她看了看傅道昭的胳膊,自顾自的将毛巾摊在手上,就要帮傅道昭擦手。
傅道昭厌恶地抢过毛巾:“不用你,你给我出去。”
“不,道昭,你别这样对我。”
黄淑荣一副受伤的模样,刚想卖惨,却被回来的刘春霞打断了。
“你,还是这么热心肠吗?都调去后勤部门了还这么热心肠,那要不要我们帮你申请调去更远的地方啊?”
刘春霞脸上带着笑,说的话,却充满了威胁。
黄淑荣的表情僵住了,她好不容易看到病房没人了才进来的,怎么这么快就赶人了?
不过卖惨还是可以卖的,她捂着心口,故意给了个凄惨的表情道:“阿姨,我是真的想要帮道昭的。您刚刚都没有看到,道昭连毛巾没办法拧干,所以我才想要帮忙的。”
傅道昭那是因为江舒宁离开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这些天,他一直在享受江舒宁的照顾。
虽然每天都说不需要江舒宁的照顾,但是实际上他一点都没有脱离江舒宁。
小到端茶倒水,大到换衣服换药,都是江舒宁亲手帮忙的。
刷牙洗脸的牙刷都是江舒宁先挤上牙膏,毛巾拧干了递到手上,他才能继续。
江舒宁走了,他确实不适应,有好多事情他自己都办不到。
黄淑荣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过来的。
刘春霞才不管黄淑荣能不能帮到忙呢,她挡在黄淑荣面前,一步一步将她往外推。
“道昭这里有我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