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昭左手背扎了几次都没有扎好,右手背也扎了不少下才扎进去。你们看看他手背上的针眼,都青了。”
刘春霞和傅保家都不知道这事儿,忙上来要看傅道昭的双手。
傅道昭还不想给他们看呢,躲了几下没躲过,双手都被傅保家拽了出来。
被烫伤的手背上,本应该只有烫伤的伤疤,可手背又肿又硬,好几十个针眼密布,显然这是扎针留下的。
黄淑荣狡辩道:“那是道昭手背上的烫伤让我没办法辨认血管,而且他的血管还细,才会扎好几下才能扎中的。”
“我的妈,这血管还细?”
刘春霞拉着傅道昭的手背到黄淑荣面前,说话都带着火气:“这血管,都快跑到你眼珠子里了,还细?你得要多粗才能扎中?水管那么粗好不好?”
徐二花看了一眼,帮着找借口道:“粗细确实还好,不过这伤确实影响扎针了,扎不中情有可原。”
江舒宁适时道:“哪里影响了?她不在住院部的这几天,别的护士负责扎针,那可一次失误都没有。那些血管真的细的小孩,看到她来扎针都哭的跟见了大灰狼一样。她确实没有这个资格在这医院待着。”
这里的护士,可都是经过考试才能进来的,那技术,就算真的有点问题,这打针喂药也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明显黄淑荣进医院的途径不正规,没有直接开除她都算她捡着大漏了。
徐二花看江舒宁一次两次反驳她的话,把黄淑荣贬低的一无是处,立刻气得指着她骂:“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这说正事呢,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插嘴,有没有点家教?我看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给我滚出去!”
她这么一骂,江舒宁还没来得及生气,刘春霞不干了。
“我看你们才应该滚出去!我今天就跟你们说明白了,道昭在我们这跟我们儿子没什么差别,舒宁就是我们儿媳妇。我们认定的唯一儿媳,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的。
而且,说到家教,我看你女儿连我们舒宁的小脚趾头都比不上,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赶紧滚出去!”
她指着房门,让两人离开。
费了那么多口舌,却一点情况都没有改变,甚至让人家赶她们走,徐二花也不愿意了。
原本脸上的笑容跟不要钱一样,现在也拉下了脸来。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女的就是破鞋!我说她有娘生没娘养一点都没有说错,她妈不是早就死了吗?就算有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