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被怼一下,抿着嘴半天没吱声,最后只是“哼”了一句,绕过她走到傅道昭身边。
她手上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不少的药物。
江舒宁打一眼分辨出来不少药丸,消炎的、安眠药、抗过敏的。
傅道昭要吃消炎药,黄淑荣看着托盘上的药丸回想了半天,点兵点将看半天,才挑出两粒药丸,放到傅道昭的手心里。
江舒宁赶紧倒上温水,递到傅道昭面前。
傅道昭抬眼看了她一下,接过水杯送服药丸。
江舒宁留了个心眼,先出院。
晚上,萧玉梅第一次让江舒宁留宿,兴奋地睡不着觉,拉着江舒宁聊了大半宿。
江舒宁想了半天,问道:“怎么样,能把黄淑荣调走。”
正在抒发自己情感的萧玉梅停了下来,问道:“什么?”
“我说,怎么样能把黄淑荣调走。”
她今天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可以每天去医院找傅道昭,有她盯着,黄淑荣不好做什么小动作。
可她依旧存在不在医院的时候,她没办法24小时看着这人,只有把她调离岗位,去急诊门诊也好,去别的医院也好,这样才能避免她挑事。
萧玉梅琢磨了两下,突然眼睛放亮:“对啊,调走。一般让这种铁饭碗的人调走,要么就是工作调动,要么就是本人犯错。”
本人犯错……
江舒宁想到了,希望这个犯错,不用她出手。
第二天,江舒宁来到了医院里,跟她说过的一样,要来照顾傅道昭。
傅道昭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不管江舒宁说什么做什么,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翻书看书……黄淑荣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本书给他。
江舒宁也不挫败,一边帮忙收拾一边说以前的事情给他听。
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反正江舒宁不累就说,累了就喝水休息。
她倒是觉得傅道昭多少有听进去一点,毕竟在她说累了的时候,傅道昭会说:“边上水壶自己倒水喝。”
是不是,这足以证明,傅道昭也不是全然相信黄淑荣说的话。
即使黄淑荣对江舒宁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她又来给傅道昭送药了,依旧是一个大托盘,上面几十粒药,依旧是分辨半天才把傅道昭应该吃的药放到傅道昭手心里。
等傅道昭吃完了,黄淑荣鼻子冲天道:“你啊,别总来探病,病人是需要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