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南一行,帝爱民之心,昭然若揭。万民感恩戴德,泣不成声,皆言愿为陛下效死。君民之情,千古未有之深厚也!」
这事儿,迅速传遍大江南北。
楚渊的「圣君」之名,再次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然而。
在这片歌舞升平的表象之下。
一场无声的清洗,正在悄然进行。
逍遥号停靠的第一个州府。
就在全城百姓都沉浸在迎接圣驾的喜悦中时。
一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知府衙门。
为首的锦衣卫百户,一脚踹开大门。
「奉大内阁令,捉拿贪官污吏!」
正在后院与小妾饮酒作乐的知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
「冤枉!冤枉啊!」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
「封嘴,带走!」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嚎叫。
当天晚上。
知府连同其党羽,共计三十余人,在菜市口被当众斩首。
抄没的家产,装了整整十大车。
第二天。
龙船离港,继续南下。
只留下满城百姓的拍手称快,和对皇帝以及大内阁的交口称赞。
明面上,是圣君出巡,与民同乐。
暗地里,是雷霆手段,肃清吏治。
一明一暗,相得益彰。
后面的船队中。
一艘属于大内阁的楼船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三十多位宰相,围坐一堂。
「诸位,这才第一站啊。」
首席宰相赵程,揉着太阳穴,满脸愁容。
「一个知府,就敢贪墨百万之巨!」
「这要是再往下走,还不知道要揪出多少蛀虫!」
兵部尚书王远,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些艺官,真是烂到根子里了!」
「想当初,陛下开艺考,是给天下寒门一个机会。」
「可他们呢?一朝得势,比那些世家子弟还要贪婪!」
大理寺卿包青,站了起来,黝黑的脸上写满了自责。
「是我的责任。」
「我身为大理寺卿,主掌刑罚,却未能及时察觉,以至酿成今日之祸。」
「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