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爷子,我们都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难道还有谁不能死?”
孙晋脸色阴沉道:“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的命是命,难道他们的就不是命了?”
白守经指着山坡下的营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您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吗?有多少是和我一起压胜上道的吗?”
“我从记事开始,白泽脉就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冬眠’之中续命,可我从来不觉得关外苦寒,因为我吃过他们父母做的饭,穿过他们父母缝制的衣,他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们就是我的兄弟。”年轻的男人双眼通红,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老人:“如果您一定要把我留在后方,当他们战死的消息传回家中之时,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去面对他们的父母家人?怎么解释我为什么能站在这里喘气,而他们的儿子却到死都闭不上眼睛?”
孙晋抿紧了嘴唇,凝视着那双颤抖的眼眸,坚硬冷厉的心弦缓缓松动。
良久,他长叹了一声,语气终是软了下来:“那就走吧,不管最终是生是死,咱爷俩一起去闯。”“是!”
白守经拱手抱拳,那朵无名野花飘出指间,乘着关外萧瑟的秋风,飘向那片缄默如山石的营地。“近期南毛在关内蠢蠢欲动,李煌已经多次召集各族的领头人,看样子是打算再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攻势。”
陈长庚看着帐下浑身带伤的三名心腹干将,面无表情道:“我打算往后撤一撤,暂避锋芒,给李煌一点甜头尝尝,免得他吃够了苦头,狗急跳墙。”
“庚帅,我懂您的意思,可现在弟兄们都已经快到极限了,这时候往后撤,我怕”
拓跋獠欲言又止。
陈长庚的计划是以退为进,但如今北毛三部已经彻底杀红了眼,精神高度紧绷,一旦后撤,士气很可能会彻底崩溃,届时再想反攻,恐怕就难了。
齐刀和雄罡面面相觑,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担忧如出一辙。
“不用担心,只要我的帅旗还没倒,那军心就散不了。”
陈长庚的语气不容置喙,当场拍板决定。
但看着三人忧色难平的脸,他还是将刚刚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孙老爷子来了信儿,说地疆的事情,要开始了。”
此话一出,对拓跋獠等人而言,无异于惊雷炸响在耳边。
他们脸上的表情霎时一变,沸血上涌,激动不已。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这群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