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的指纹。”
“谢谢爸爸。”贺岁安面无表情地说。
“如果你能确定这件事情是阿光做的,你打算怎么办?”贺先生想知道贺岁安进一步的打算。
贺岁安眼睛微眯,他看向前方,随后忽然一笑:“爸爸,你听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句话吗?”
贺先生点点头,他明白了贺岁安的意图。
贺太太这时走了过来,她看着贺岁安略有担忧地说:“你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妈,我自有分寸。”贺岁安说,“我要赶在出国以前将这些事情解决,不给你们留下隐患。”
贺岁安说完便离开了。
贺先生和贺太太二人面面相觑。
“岁安……最近好像心事很多的样子。”贺太太一脸愁容地说。
贺先生点点头,随即淡淡一笑,搂着贺太太的肩膀安慰着她说道:“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了,孩子现在也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以后他是贺家的掌舵人,这件事情他必须要承受住。”
贺太太虽然心疼,但也只能点点头。
此时市中心的一家ktv内。
一群中年油腻男人在那里又蹦又跳,引得陪酒的小姐们咯咯直笑。
“贺总,你们家大房这么对你,你难道忍得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看着阿光说。
阿光冷哼了一声,猛地抽了一口烟,随后幽幽地吐着烟圈:“他们也蹦达不了多久了,大房虽然在贺家掌事儿,但是人丁单薄!
不是我说,大房家那小子要是早点订婚还好,要是他不订婚,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在成年以前死在国外。”
“你说是这么说,今天的事情不就败露了吗!”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嗤之以鼻地说。
他今天也参加了贺岁安的升学宴,阿光今天做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阿光有些郁闷:“还不是乔家那个小丫头坏了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他今天躺在医院的人就是那个小子!”
“你胆子也真大,当着别人的面敢做这种事。”眼镜男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笑着说。
“还不都是拜托各位帮我出的主意,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这么做难道你们不乐意?”阿光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些人。
胖男人哈哈大笑:“要我说呀,你今天做得好,只可惜计划被打乱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机会!”
阿光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说:“你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