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言变了。
见到她的时候，不像是以前那样温柔的笑着。
她也就渐渐习惯了在忙碌之后，一个人待着，用安静来洗脱一整天的疲惫。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变了吧。
从十几岁到如今，这十多年的时间。
林筱然从最落魄，最难堪的那段日子，到了春风得意，成为天之骄子的时候，都有着顾言的陪伴。
可她怎么觉得，好像自己最落魄、最难堪的那段日子，反而是最开心的。
等到林筱然来到卧室的时候，顾言还没睡，一个人蜷缩在床边。
林筱然走到他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往里。”
顾言抿了抿嘴。
这是张宽两米的双人床，他身后还有很大的位置。
林筱然却偏偏要从他这边上去。
不过，他是真的不想跟林筱然争吵了。
翻了个身，往后退到床的另一边。
反正在哪一边睡都是睡。
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睡觉，却听到林筱然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林筱然没有出去，直接接起了电话。
即使她压低了声音，可顾言还是能听到个大概。
“人跑了？你们怎么看得人？！废物！在那等我。”
林筱然快速起身，换了身衣服就走出了卧室。
顾言抿了抿嘴，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
他大概能猜测到是哪一边打来的电话。
能在这么晚，让林筱然不顾一切的走出家门，还如此生气的。
就只会有宁晨和枫丹白露的那一位。
宁晨几乎不会让林筱然生气。
想来只会是枫丹白露的那一位。
不过，林筱然走了，顾言反而舒了口气，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顾言刚走下楼，就见到林筱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只是外套不见了。
“行了，人没事就行。下次你们再这么废物，就直接给我滚蛋。”
林筱然挂断了电话，拧着眉抬头看了一眼顾言，随后上楼换了身衣。
顾言也能没管她，做到餐厅里，面前已经放着一碗温度正合适的汤药。
依旧是那名老中医给的房子熬煮的汤药。
自顾自的喝着汤药。
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