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笑,诊脉后按照孕妇的饮食写了几个小药膳方子,让小罗回去按照上面的来做,吃一段时间能好。
谁知道小罗嚷嚷着说:“这我哪会给她做这个,这段时间我都活得像一个孙子一样了,现在还要做饭,我不活了!”
我耐心地反问:“那你想要怎样?”
小罗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地说:“要不您这边做了,我每天过来拿?您放心,我给钱的。”
我思考一秒,爽快地应下了,随后就开始和小罗谈价钱,我知道罗家有钱,但也没坑他,都是按照国营饭店的标准价格。
不过得加一点手工费,就像有些人不想自己熬药就出钱让医馆熬一样。
小罗钱多,加上我又算是救命恩人,爽快地直接定了一个月的餐。
付了定金,小夫妻就走了,离开前菜发现陆野坐在屋檐下晒草药,那张冷漠英俊的脸吓得小罗不停回忆自己刚才有没有对我什么不敬。
诊室没病人了,陆野才进去,一眼看见我正在美滋滋地数钱,瓷白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粉红,有点像准备成熟的水蜜桃。
见到男人,我抬眼冲他笑,笑眯眯地和他念叨:“等会儿出去买菜,下午开始做药膳!”
“你看看需要买什么,我马上就去买,现在应该没有肉了,但是猪大骨应该还可以买到。”
陆野坐到我身边,帮我把钱装到小布包里,然后整理桌面上的笔和纸。
我身子一扭,靠在他身上,舒舒服服地闭眼,想了几秒钟就把要做的药膳想出来了。
下午,在陆野的帮助下,我在晚饭之前就把药膳做好,小罗跟狗鼻子一样,药膳汤刚做好人就到了。
有陆野在,小罗不敢皮,拿了膳食就乖乖走了。
“今天的算是结束了,明天的菜我可能买不了,起不来,要不我去找盛阳吧,他有路子能买到这些东西,而且家里的菜地也该去看看了。”
我和陆野等岁岁年年回来就打算回老家属院一趟,那边的青菜吃得差不多了,顺便过去种。
岁岁和年年又摸到了很多泥鳅和鳝鱼,蛤蜊,小虾,我把它们养在一个大缸里,小虾和之前养好的蛤蜊拿回家吃。
等两个孩子清洗干净沾着泥巴的手脚,他们便往老家属院而去,有一段时间没回老家属院了,警卫员都非常想大头和小头。
今天我特意把把它们也带回来了,它们一来就直奔警卫员的身边,兴奋地和他们打招呼。
我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