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往身旁推了推,却推了个空,手臂无力落下时,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住,下一秒耳朵传来两个孩子的声音。
“爸爸,妈妈还要睡很久吗?”
“我想要妈妈抱。”
“嘘,妈妈生病了,等妈妈好了才能抱,乖乖坐好。”
陆野的声音略微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熬了很久的那种感觉。
我的眼皮很重,我能听见他和孩子的声音,但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便又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眼皮已经不重了,而是带着一种涨涨的感觉,喉咙干干的想喝水。
睁开眼睛后,我看见的是自家卧室的天花板,身下是我家的炕,旁边是一个输液用的木架子,上面挂着一个玻璃药瓶,插着透明的输液点滴管。
正在滴答滴答的滴着药水,冰凉的药水顺着输液管流进我体内,输液的是左手,那只手下垫着温热的玻璃瓶帮我驱散了药水的冰冷。
“醒了?感觉怎么样?”
许飞的脸忽然出现在我上方,身上穿着白大褂,眼下乌黑,像是一夜没睡。
我问:“我发烧了?”
许飞看了看药水瓶,点头解释:“对,发烧了,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你再不醒,你男人要把我拆了。”
说着他又叹气:“怪我,让你又坐诊又上山挖药,把你累坏了,病好以后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是我太久没生病,都忘了我以前还是个病秧子了,带薪休假吗?”
我的脸色还有点白,听到许飞的自责,笑着开了一句玩笑,苍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一丝丝血气。
我是开玩笑的,许飞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头说:“可以,这件事我可以做主,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带薪。”
这下倒是把我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我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陆野走进来。
“你醒了,饿不饿?我煮了一点青菜粥,我去拿给你吃。”
陆野早上似乎没有刮胡子,下巴冒出了点点胡渣渣,眼下略微乌黑,似乎和许飞一起熬夜照顾我了。
他匆匆跑去厨房拿青菜粥,客厅外的岁岁和年年知道我醒来后飞快地跑进来,一口一个“妈妈”地喊。
一边喊一边哭,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哭得好不伤心。
我身体还没什么力气,只能伸手摸摸他们的脸,安慰道:“妈妈没事,看见这个点滴了吗?”
岁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