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望向满脸无辜清澈的陆野,计上心头。
“陆野,要不你试试?严煜说他天天都喝一杯提神,说现在很流行喝这个……”
陆野挑眉,十分相信我的话,于是他像喝水一样,猛喝一大口。
清黑色的液体一进入嘴里,浓重的苦味就瞬间蔓延开来,先前闻上去的醇香仿佛都是错觉一般,剩下的只有微酸的涩味。
陆野俊美如画的脸瞬间就皱了起来,又不能吐,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整张脸顿时变成苦瓜,苦得眼眶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上当了吧。”
我第一次见到陆野露出这种表情,乐得肚子都疼了,眼尾坠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都是笑出来了。
陆野幽怨地盯着我一会儿,突然低头堵过去,舌尖一舔。
我瞬间也尝到了那股苦涩酸味,漂亮的小脸立刻露出和陆野刚才一模一样的表情。
后来这包咖啡豆一直没打开过。
这天回去的第二天,我得知姜武申请离婚了,顾悦这次是不可能出来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另外一回事了。
顾悦的事像一颗炸弹,将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炸得一懵逼,之前顾悦刚泡药酒时送了几家,现在那几家都非常害怕,又庆幸自己没喝。
药酒一事闹得轰轰烈烈,但时间一久,这些事就被抚平了,天气热起来时,我已经听不到她们说起顾悦了。
只有我偶尔看见姜武会连想到顾悦外,几乎没人再说起她。
四月份时,我的奖金下来了,前前后后累积在一起发放,一共有将近两百块钱,都是我努力给部队研究伤药和菜棚得的。
胡叔也得了,具体多少我并没有去打听,因为我和陆野种的土豆要丰收了。
种在家后面的土豆长得很好,很茂盛,别人家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我家的看起来跟打了什么药一样,成熟得也比别人家的快。
我和陆野空出来一天专门收土豆,岁岁和年年现在已经慢慢会走路了,摇摇晃晃地踩着小棉鞋跟在父母身后。
大头小头则护在他们身边,防止他们摔倒。
土豆地附近有几乎人家也种了土豆,现在正在打理,看见林绵绵和陆野一来,笑着打个招呼。
我也冲人笑笑,然后开始干活,收土豆还挺简单的,陆野在前面拔,挖,我跟在后面捡到背篓里。
大头身上也背了两个背篓,用绳子挂在背上,岁岁和年年慢吞吞地捡起土豆扔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