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一回家我就轻松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被他一个人干完了。
顾北北每天还抢着给岁岁年年洗尿布,烘干尿布,所以我闲得都快长蘑菇了。
昨晚和陆野说完家里没肉了以后,陆野就带着大头上山了,我吃完早饭正准备去医务室上班时,警卫员急匆匆地跑来说医务室找我。
当下,我立刻带着两个孩子和顾北北一起前往,匆匆来到医务室,发现大厅趴着十几只极为壮硕的军犬。
严煜愁眉苦脸地坐在旁边给狗狗们做检查,见到林绵绵时,简直像是见到了救星。
“快快快,快给它们看看,集体感冒,我看人行,看狗可不太行……”
“行,你等会。”
我好笑地看了眼严煜,把顾北北和岁岁年年带到医务室后,出来给狗狗们仔细检查。
然后又问了带他们来的训导员几个问题,便知道它们是什么原因了。
我抓了药,直接在诊室里熬,顾北北蹲在旁边看,身后是乖巧坐着玩积木的岁岁年年。
“绵绵姐,它们好起来吗?”
“会啊,喝完药就好了。”
我熬好药,倒到一个碗里,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灌药。
因为有训导员的缘故,我灌得很顺利,捏开狗嘴,碗一倒就完事了,我觉得很简单,但旁边看的人却觉得我很厉害。
特别是顾北北,就差挥手喊好厉害了。
这么大的狗狗在绵绵姐面前都这么听话,那他以后学了中医是不是也能和绵绵姐一样厉害?
顾北北开始忍不住想象自己长大后的样子了。
灌完药的狗子们休息了一会儿就被训导员带回去了。
严煜给林绵绵竖了个大拇指,眉毛高高一挑,开玩笑道:“我刚刚应该拿照相机把你刚才喂药的样子拍下来给你哥看。”
明明是调侃的话,我却只听见了照相机三个字,严煜提醒我了,我和两个孩子以及陆野他们都没有去照过相。
我觉得应该去多照几张留着,像我的妈妈一样,每年都给自己照相,记录长大的时刻。
上午医务室不忙,我在大红和小红的帮助下,在大厅里泡了满满三个大酒坛的药酒,都是即可内服又可外用的药酒。
这些药酒有两坛优先供给部队和家属院,包括陆野单位,然后有一坛是专门做给附近来看病的村民。
药酒做完就到下班时间了,我下班最准时,带着孩子就走,恰好路上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