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轮到我无语了,我真的很想骂死陆野这个不是一般大的狗东西。
但是我不能,还不能明着发火!
我捂住嘴,勉强露出一丝丝微笑,低头对顾北北温柔道:“等会我自己擦点唇膏,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快去把湿衣服换了。”
我温柔的视线一转,落到大头身上,犀利地瞪了大头一眼,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
“还有你,浑身跟只落汤鸡一养,给我弄干净,烤干!!”
一人一狗犹如受到惊吓的兔子,飞快地转身,回房间换衣服的换衣服,去外面蹭雪的蹭雪,总之现在没人没狗敢在我面前瞎逛。
小头也不敢,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我找出一罐陆野之前专门买给我的润唇膏,轻轻给自己快要撑裂的嘴唇涂上。
涂完后难受的感觉终于舒服了一点,不疼了,但是喉咙开始不舒服了,我只能去喝温热的水,冲冲喉咙难受的感觉。
边喝水我边把顾北北和大头带回来的林蛙拿到厨房,全部倒到两个搪瓷盆里,再盖上菜篮,防止他们跳出来。
满满当当一大盆的林蛙,只只看起来都很肥,很活跃。
“这几个孩子是把胡叔养的林蛙都抓了吗,竟然这么多。”
“没有噢,我拿的比较多,程洋就拿了几只,他说他妈妈害怕这个,不吃。”
换好衣服的顾北北来到我身边,和她一起看盆里活蹦乱跳的林蛙。
“他们不要的都给我了,而且大头很厉害,每次都能找到它们,我们只挑大的抓。”
“真棒,那你们晚上想怎么吃?红烧?”
我看着那双双蛙眼,心里开始感觉毛毛的,纤长的眼睫赶紧垂下,断开视线。
顾北北倒是不怕,他从小就经常去田里摸蛙来吃,所以看着林蛙感觉还挺亲切的。
不过他没吃过这种蛙,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最后顾北北让我随意做,但是吧,我怎么也下不去手,一看就头皮发麻。
“绵绵姐,要不我去喊陆野哥?”
顾北北看着脸色发白的林绵绵,犹豫道。
我思考了一秒钟,决定还是把这些丑丑的东西交给陆野来干,我让顾北北在厨房里等着,自己到房间里去喊人。
房间里,陆野在换床单,昨晚刚洗的床单今天就要换了,干都干不了这么快……
“麻麻……抱!”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