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生姜要这样捣……”
我细细说了一遍,然后又示范一遍,就让覃华自己过来捣,接着我找了个看起来身体好像有旧伤的人开始把脉。
半个小时后,我把所有人的脉象都摸了,就是胡叔我也没有放过。
胡叔的身体之前让我调理过,所以没什么问题,至于覃华几人,每个人都开了药。
我拿不出那么多的药材,就把方子写在纸上,让他们回去后自己去买。
生姜捣好,我加上配好的药粉,吧唧一下给覃华敷上,刚开始覃华只感觉有点凉,一分钟后开始觉得热。
到后面他感觉自己的膝盖上的皮要烧起来了,接着是肉,再是骨头。
灼热至极的焚烧感从膝盖处传向四肢,覃华的额头都冒汗了,滴答滴答流下脸颊,但他眉头都没有拧一下,面无表情的默默承受着一切。
外面冰天雪地的景色让温文几人不敢相信覃华竟然是在流汗,还热得脸颊通红!
温文震惊一问:“老大,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