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红,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
手指在男人的脉搏上又摸了摸,确认我的诊断没错。
陆野是落到了冰水里,所以才突然发烧的,可是他不是出去工作的吗,怎么会突然落水?
我回头查看陆野的衣服,果然发现男人的衣服不是早上出门的那一套,而是隔壁部队的冬日训练服和军大衣,脚上的短靴也换了。
“是落水了,送陆同志来的人说陆同志在中午的时候碰见有人落水,便下水救了,上来后也第一时间换了衣服,没想到工作时突然晕倒了。”
大红把我的大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担忧地站在我身边,轻声解释道。
“那个小姑娘也发烧了,刚才休克了,严医生正在抢救,那个人是孙雪同志的表侄女,早已经让人去通知纪辉了,目前还没见人过来。”
“叭叭!!”
“叭叭!”
紧紧抱着我的两个孩子瞧见陆野的面容后,嘟嘟嚷嚷着要陆野抱,叫了一声后发现陆野没动,又挣扎着要到小床上去。
我单手压住两个孩子,让他们不要乱动后,起身看了看陆野输液的瓶子,又转身对大红说。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今天麻烦你们了,谢谢。”
“客气啥,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那小林大夫我先去忙了,你有事就喊我。”
大红笑了笑,说完就走出诊室门口,恰好碰见纪辉和孙雪急匆匆赶来。
“同志,请问李凝在哪里?”
“你们跟我来吧,她在楼上抢救,刚才休克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这孩子都在我们这里大半天了……”
“不好意思,我们……”
大红和纪辉,孙雪的身影渐渐远去,我把诊室的门关上,诊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余陆野粗重的呼吸声。
“麻,叭叭。”
“爸爸没事,他只是睡着了,等一下就醒了,我们在旁边乖乖的,不要吵他好不好?”
我拉了一个实木椅子到小床旁边,然后把紧挂在我身上的岁岁和年年放到椅子上,认真叮嘱几句。
“你们要乖乖坐在这里,不要动,会摔下来,妈妈给爸爸扎针,你们要听话好不好?”
岁岁和年年穿得多,肉又多,一起坐在一个椅子上有点挤几乎是相互抱着彼此,小肉脸冲着陆野的方向。
我看了他们一眼,觉得有点危险,便连人带椅子一起往小床边上移,让他们紧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