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然后递给岁岁年年,看着他们吨吨吨地喝。
趁这个时间,陆野拉出来一背篓土豆,加水洗干净,削皮,再手动打成泥。
土豆泥放入水中反复搓洗,然后倒出来过滤一遍,接着用纱布把残留的土豆泥包起来,再另外用清水揉搓直到洗不出来淀粉为止。
等到第二天,淀粉水就会分成两层,一层是清水,一层是泥巴状的土豆淀粉,到时把那层清水倒掉,再将那层土豆淀粉拿来晒干就可以了。
陆野力气大,做事麻利,加上两个孩子吃饱了也不闹,他很快就把一盆盆土豆淀粉水摆放在厨房里。
这时,我也醒了,我出来一看陆野已经把土豆处理了一大半,正在收拾垃圾,准备拿到后院里挖个坑埋上。
“你可真能干啊。”
我抱着陆野不放,踮起脚,小嘴吧唧吧唧地亲着男人的俊脸,眼里满是对他的喜爱,依恋。
我像岁岁年年一样,糊了陆野一脸的口水,不过不一样的是,陆野从来不会让岁岁年年把口水留在他的脸上。
反之,我亲他,他还会换脸,均匀地让我亲到每个地方,然后乐得像个傻子。
午休过后,两人吃了几张鸡蛋饼,便又准备各自去上班了。
谁知,我刚把年年抱上小推车,一旁的岁岁就哭了,伸手要我抱,这段时间岁岁和我的相处确实有点少。
中午和晚上回来都睡觉了,没什么时间的相处。
我想了一下,想到一个法子。
“以后每天早上你带岁岁,下午我带,这样换着带,两个孩子就平衡了,你觉得怎么样?”
“可是岁岁比年年皮,他坐不住,带他你会比较累。”
陆野不是很赞同,但是他不会轻易否定我的决定,而是尊重我,心疼我。
“没关系,今天下午应该没什么人的,而且许军医还挺喜欢抱孩子的。”
我都这么说了,陆野也不想再反驳我,只能点头。
媳妇的话就是圣旨,他要听媳妇的话。
同意后,下午岁岁就跟着我来诊室上班,年年跟着陆野去单位。
带小孩去医务室上班没人会说什么,以前姜小娥也带过,医务室都觉得很正常,但是陆野那个单位就不一样了。
单位里从来没有人会带孩子来,因为他们压根就不会带孩子,更不要说带来上班了。
当初陆野带岁岁来的时候,单位里的人都惊呆了,私底下都说陆野是个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