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结果呢,菜没被雪冻死,却被人给偷拔了!
我安慰了胡婶几句,再把偷菜的人告诉胡婶,听得胡婶眼睛都瞪圆了,嚷嚷着下次看见她们非骂死不可。
发生了这种事,胡婶连去挖野葱的心情都没了,最后我就自己去了。
我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放着一个小锄头,循着记忆来到一处向阳的地段,隔着一段距离,便看到了一小片嫩绿的葱苗。
有的才冒出褐色土皮,有的已经长了很长,这一处的雪已经化了,所以这些小葱长得特别好。
我专挑那些长的挖,葱身青翠,地下还能挖出一段水水嫩嫩的葱白,统共挖了二十多株,够做一盘小葱煎蛋了。
将小葱放入篮子里,我小心扶着肚子起来,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汗水,我擦掉汗水,用脚把那些小土坑埋上,提上小篮子,慢悠悠地回家。
这里离家也不算远,不过我走得慢,累了就停下来休息,走到自家门口时,别家已经开始传来饭香了。
但我家现在没有饭香,倒是来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