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小鼾,陷入沉睡。
陆野把我抱回炕上,捞过一旁的兔子玩偶塞我怀里,给我盖好被子,关上门,去厨房继续我刚才的工作。
把三次熬煮的汤汁一起混合,放在锅里文火熬煮浓缩,直到浓稠,加入一碗我早就调好的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后,继续文火收膏,直到挂旗。
再将熬好的膏状物放至温热,装入干净的玻璃瓶,盖上盖子就行了。
忙完,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陆野又马不停蹄地做饭,中午时我说想吃粉丝。
他便把干粉丝拿出来泡,煮了酸菜牛肉粉和一碗猪杂粉。
粉刚煮好,我就醒了,饿得咕咕叫的胃像是一个闹钟,叫得刚刚好,醒得也刚刚好。
吃完饭,两人洗漱好就休息了。
陆野昨天被甘正达的样子吓了一跳,睡觉时老老实实抱着我一觉睡到天亮。
我一醒就感觉到有东西在顶着我,我推了推,后者变本加厉地蹭上来。
恰好这时前院传来敲门声,我的手往上,用力地抵在男人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他犹如石头一般紧绷的腹肌。
“陆野,有人敲门了,你快醒醒!”
“嗯哼……”
男人哼唧一声,不理,自顾自地抱着我蹭。
无奈,我转身,扒拉上去一点,一口咬在他的肩上,隔着布料,用力地咬下去。
他肩膀肌肉紧绷了一瞬,又很快松开,大手按住我修长优美的后颈,似安抚,又似撩拨。
“嘶……媳妇,你饿了?”
他困倦地睁开眼睛,眼底含着浓浓情意和深深的欲。
陆野的体质本身就比别人要旺盛一些,以前清心寡欲,一心只有单位上的事,有了我后天天活在天堂里。
现在我怀孕了,猛然恢复以前的“和尚”生活,不,还是和以前不一样的,虽然不能做点什么,但是可以亲亲抱抱。
不过这样感觉更加难熬了,我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散发着鲜甜气息的水蜜桃。
他又渴又饿,却只能将桃含着舔,不能咬破薄薄的外表吸允里面的桃汁桃肉。
陆野四肢放松地摊成一个大字,深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起床。
“快点出来,我先去看看是谁,都敲声几分钟了,怕是有什么大事。”
就在陆野磨磨蹭蹭“消火”时,我已经穿好衣服,快他一步出去开门了。
门外是一个陌生的小伙子,手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