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紧绷得这么硬。
滴滴汗水不停从额头落至眉眼,在红色布带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汗水滑到不停滚动的喉结,再顺着锁骨淹没过胸肌,腹肌,人鱼线。
我觉得陆野的汗水是甜的,但是吃多了,却觉得有点淡淡的咸味。
一直到精疲力尽的沉睡后,我觉得嘴里这股味还一直存在。
清晨,大雪终于停了,天空没有想象中的蓝,是近似灰白的浅光,天边铺满的浮云像堆叠的棉絮。
浅淡的光线悄悄顺着窗帘缝钻进去,落在我精致的眉眼上,贪恋地描绘过整个五官。
许是照得久了,我轻轻皱了皱眉,身体在被子下细细簌簌地动了一会儿,好半天才总算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漂亮的下巴埋进了男人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将整张脸都藏在男人的颈部。
只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与小巧的耳朵尖,耳尖儿还有一颗小痣,上面泛着不明显的红,似是一个逐渐消失的牙印。
陆野被我的小动作吵醒,他好脾气地搂过软绵的身体,将人抱到身上,就像昨晚一样。
“不要,不许动……”
我嗓音里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说“不”的语调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
我抓着陆野的手也像奶猫的肉垫,绵软地挠过来,比起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陆野闭着眼睛,任由我抓。
等两人真正清醒过来时,外头天色已经然大亮,陆野睁开眼睛,一眼瞧见我的眼尾还挂着泪珠。
他心虚地将人从身上拔下来,又覆身过去,仿若火燎的掌心揉上那片奶白柔软的小腹。
浑身过度劳累的我再次沉睡,一直到中午才慢悠悠地醒来,一睁开眼就把陆野骂了一顿。
又懊恼自己没事惹他干啥,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他里里外外吃得干干净,甚至早上迷迷糊糊又被欺负了一番。
身旁的陆野已经不在了,炕还暖着,外边响起了扫雪的声音。
我想玩堆雪人,便不再懒床,起床穿上粉色的大棉袄,这衣服还是前不久林辰逸给我买的,还没穿过。
之前天天在医务室上班,我不爱穿这种粉嫩的衣服,天天军大衣,现在不上班,就把这些鲜艳的衣服翻出来穿。
穿好衣服,我看着占了一大半衣柜的粉色衣服,眼里染上一丝忧愁,嘀咕:“这粉色的衣服也太多了,下次坚决不能让他们买粉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