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垂着脑袋,看不清楚表情。
但光从身影就能看出一种名为落魄的东西出现在他身上,宛若一只被人遗忘的大型狗狗。
我心头一缩,莫名开始泛疼,于是,我瞪了林辰逸一眼,又踩他一脚,恶狠狠地说:“都怪你!”
林辰逸觉得莫名其妙,下一秒凉凉开口:“怪我?自己偷偷和男人领证,你还有理了,我倒要看看你要和你二哥怎么解释!”
想到那个笑里藏刀的二哥,我头皮一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又跑到民政-局门口,探头对还站在原地发愣的男人说:“回家了,陆小野!”
陆野猛然抬头,清澈的黑眸映出她灿烂的笑容,内心的迷茫终于落地,孤零零的人也终于有了归宿。
十分钟后,邮局拐角无人处。
“这个是药膳包,哪个和鸡肉或者猪骨煲汤的我都写在上面了,你们全家都可以喝,记住不可以用铁锅煲,只能用砂锅,知道没?”
我把十五个药膳包交给赵宇,细细叮嘱用法,后者却满头大汗,心不在焉地点头,视线时不时往我身后看去。
我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容貌各有秋千,俊美不凡,眼神却一样的犀利尖锐,富有攻击性。
陆野和林辰逸淡淡打量着赵宇,两双眼睛跟激光一样,就差把赵宇的内脏骨头都看透了。
那眼神一个比一个锋利,就跟那利箭一般,咻咻咻地对着他射,吓得他浑身僵硬,都不敢和林绵绵说太多闲话,就连眼神都不敢多落在我身上。
赵宇瞄了他们一眼,小声问:“林同志,那两个人是你什么人?眼神可真恐怖……”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一样。
我看着赵宇满头的汗水一愣,随后回头,皱眉,奶凶奶凶地怒吼:“给我转过去!”
陆野率先转身,林辰逸“呵”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转了半边身子,趁我听不见,压低声音嘲讽:“胆小鬼。”
陆野淡定反驳:“我外公说听媳妇的话会发达。”
林辰逸:“……”气死了气死了!想打人!
少顷,林辰逸忍不住又开口:“我妹妹是我们娇养着长大的,养她很费钱,费力,她一直很娇气……”
陆野:“我知道,存折已经给她了,随便她怎么花。”
林辰逸磨牙:“她脾气不好,有时候生气还会打人,她力气还大……”
“随便她打,我打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