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黄晓东没在病房里待多久,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暖水壶里倒出温开水到茶缸里,就出了病房守在门口。
我小口小口吃着粥,我太久没吃东西了,得慢慢吃,不能吃太猛,不然胃会受不了,胃会疼。
我一边吃,一边想陆野去了哪里,难道是去忙其他事了?
我想着他等下可能就回来了,却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等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还没看见陆野回来,就连昨晚说在门口守夜的黄晓东也不见了,内心隐隐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捂着还有点晕的脑袋,撑着床沿站起,又顺着墙壁艰难地去了卫生间洗漱,换衣服,仅仅只是这样,我虚弱的身体就有点受不了了。
白到有点透明的面容,渐渐爬上红晕,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垂在肩膀上的辫子也乱了,但我没精力去整理。
陆野一个晚上没回来,我打算出去找找黄晓东,现在只有黄晓东知道他的下落了。
然而,我刚把衣服啥的收拾起来,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我以为是陆野回来了,惊喜抬头看去。
“陆……陆婶?”
我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失望,不过看见陆婶千里迢迢地来看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婶,你咋来了?多远啊,大队里不是快秋收了吗?”
“傻孩子,秋收哪里有你重要!”
陆婶脸上带着一丝疲倦,眉眼却还算精神,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薄外套,手里还提着一个暖水壶,一来就拉着我的小手,泪眼婆娑地说。
“苦了你了,这些坏分子就应该都毙了,你放心,你叔说刘丽是证人,李荣这个坏分子肯定会被毙了,但那个林茵不行,说是判什么无期……”
“李荣判死刑?”
我有点惊讶,李荣是判死刑,那为什么陆野说是无期,难道是怕吓到我?
陆婶不知道林绵绵在惊讶什么,她只心疼地打量了一眼林绵绵,然后把暖水壶底下的灰尘擦了擦放到床头柜上,心疼地嘀咕着。
“怎么又瘦了这么多,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没了。”
空旷的病房里全是陆婶絮絮叨叨的担忧声,听得我心里暖洋洋的,我也不嫌烦,弯眸一直盯着陆婶看,看着她在病房里忙碌。
“这老母鸡是你叔杀的,熬了一晚上,晓东来接我的时候,火候刚刚好,婶倒点给你补补身子……这里哪里有水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