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他的。”杨少将很不耐烦地打断了罗文上尉的话,“说起来,抗体部队今天有什么动向吗?”
“目前没有,各驻地的兵力也没有调动迹象。他们的后勤目前由我负责,如果抗体部队有所行动,我会第一时间知晓。”想不到什么异常之处的罗文上尉于是把麦克尼尔等人不久之前的奇怪要求告诉了杨少将,“……对,他们似乎在为生日宴会做准备。哦,去年的小型生日宴会是他们在本州岛北部的前线举办的。”
“这个麦克尼尔……他总算也知道一味强硬没用了。”杨少将没把罗文上尉的汇报放在心上,“抓紧时间,不必有所迟疑。我说到做到。”
比起抗体部队的动向,杨少将更关心自己那些把财产转移出了日本的同僚和部下们能否名正言顺地返回合众国并过上富裕的生活。这是他愿意冒着更大的风险留守日本一段时间的原因之一:回国后财产莫名其妙地落入他人之手或被冻结与直接被日本人夺取的区别不大。结束了与罗文上尉的通话后,仍惦记着同僚们的杨少将打算找空军指挥部确认那架飞机的当前位置,但他得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答复:飞机的定位信号忽然在海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感到有些奇怪的杨少将于是又尝试着与部署在西太平洋地区的美国海军舰队取得联系,然而负责与他沟通的军官几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向恼怒不已的杨少将发送了一段影像资料,其中清楚无误地表明飞机是在经过舰队上空时被其中一艘巡洋舰发射的导弹击落的。
“这是怎么回事!?”
“……无可奉告。我们也是在这架飞机被击落后刚接到禁止任何人离开日本的命令……谁也不行,哪怕是你们。”
感到震惊的杨少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荒谬的命令。un的确在ghq成立之初曾经明确要求ghq需禁止非ghq相关人员外的一切闲杂人等进出日本,但这条命令在钢皮病疫情扩散到全世界后变得毫无意义并基本上形同虚设,只有合众国出于对大批天启病毒感染者回国的担忧而原则上甚至拒绝在日美国公民返回。他实在说不清合众国出于何种因素影响而做出了这个彻底将他载誉归国、跻身上流社会的美梦粉碎的决策,总之当务之急是召集那些幸运地没有留在飞机上而得以幸免于难的其他ghq高层共同商讨对策。
昔日有时人满为患的会议室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有些机构由副职长官代为出席,另一些则派遣副职的副职,还有些损失惨重的机构干脆未能找到公认适合出席会议的代表。因责任重大而几乎无人提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