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出大型真人大逃杀游戏,混战越到最后,列星降戾重数增加频率越快。她看着那口诡异棺材:“怎么打开?”
制作阴棺麻烦,打开却简单。
张泱一巴掌将棺材打碎,原先消失的名字又出现在樊游头顶,不过名字后面还多了一个括号标注着自我封印。曾省在一边看着,心中惊骇万千——他清楚看到主君拍碎棺材的时候,凝聚在阴棺内的森寒阴气也被震碎。
如冰雪消融了个干净。
樊游面色苍白地仰躺着,薄唇紧抿着,眉心微蹙,双手交叠置于小腹。袖口滑落,露出左腕裹着的黑布。仔细再看,这哪里是什么黑布,分明是渗透出来干涸发黑的血。
张泱看着樊游没有动作,反而露出困惑。
她问曾省:“入夏了吗?”
为什么会感觉到一股潮湿燥热?
“没有。”曾省的经验阅历可比张泱丰富得多,他一下子想到了原因,“应该是主君你受樊君影响了,他入棺前列星降戾发作正烈。”
“所以会感觉燥热?”
曾省有些尴尬:“是。”
这种话题实在不适合君臣。
看着张泱脸颊似比刚才红一些,曾省轻咳一声:“若无其他事情,下官先告退。”
将空间让出来,也好方便二人行事。
张泱有些困惑又有些失望。
“就这?”燥热就持续短暂的一两秒,温度迅速暴跌化为暖流,眨眼又消失无踪,那点儿效果还没有喝热水来得明显,张泱冲恨不得拔腿就跑的曾省挥手,示意他该干嘛干嘛,“三重不过尔尔……怎就将人折磨成这样?”
她弯腰将樊游扛起来挪至床榻。
这些动静也惊醒了樊游。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未聚焦,只看到一团模糊人影,犹如荒漠独行旅人见到绿洲,下意识伸出求救的手。张泱将手递出,刚刚还虚弱至极的人却似灵蛇般缠上来。
紧抱她手臂,无意识将脸也贴上来。
嘴里咕噜咕噜,不知喃喃什么。
张泱:“???”
她没将右手抽回来,学着自己见过的画面,左手安抚性地轻抚樊游背脊。那些父母就是这么安抚哭闹小孩儿的。随着体内燥热下降,被火焰焚烧的大脑勉强恢复了理智。
樊游身躯一僵。
理智归拢的他发现自己抱着的不是什么冰凉石头,而是一条人的手臂。他忙后退却高估了此刻体力,抬头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