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望:“休要走!”
一声巨响,营寨大门四分五裂。
这段距离的阻力格外大,孙班身边的人死得只剩百余,尸体堆着尸体,终于堆出一条生路。她骑着战马被围在中间。穿过粮仓营寨大门的瞬间,她清晰发现一门之隔的空气也截然不同,门内空气污浊中带着死亡阴云,门外的空气新鲜香浓,带着生的甜蜜。
气息灌注肺腑,让冰凉手脚回暖不少。
另一边,长孙望拔出捅穿敌兵心脏的武器,抢过一匹战马就追,离弦之箭般冲出营寨大门。在他身后是试图跟着孙班突围,却被一扇临时扛来的寨门堵住生路的丧家犬。
说是寨门,其实就是几根柱子。
寨外修缮工事的士兵顶着压力将其竖起。
这时,溃逃兵马听到后方的马蹄声,有人扭头往身后一瞧。拂晓一过,天色已是蒙蒙亮,被黑夜埋葬的万物也逐渐浮现出轮廓样貌。隐约能看到一道身影正在紧追不舍。
“主君,长孙望还在追。”
孙班心下一沉,问:“有多少人?”
“只他一个!”
“哪位爱将能受此重任,杀了长孙贼人?”只有一人也敢追上来,长孙望当真以为自己举世无敌?只是这个命令并未如往常那般在第一时间得到回应,孙班还有些不适应。
她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环顾四周,发现护卫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带着伤,还有好些熟面孔都不在。心中一沉,没跟着她突围便意味着留下断后,或者死在那个陷阱粮仓了。
“末将去也。”
好一会儿才有人从队伍中脱离,逆行。
这时,有人悄声低语:“……主君,长孙贼人就一个,我等停下将其围剿了便是。”
他们为了突围也是精疲力竭,这种状态对上长孙望,将对方斩于马下的机会很低,但要是停下合围,以他们的人数实力,那就无甚悬念了。然而,孙班命令却是不停步。
这话使得孙班脸色阴沉。
其他人也心知肚明。
他们围杀长孙望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停下脚步会浪费宝贵时间,万一贼人追上来怎么办?万一这个长孙望铁了心要拖延时间,跟他们玩缩头乌龟的战术,那又怎么办?
敌人就在后方,他们只能争分夺秒。
又疾驰了十几息,他们中有人咬牙脱离队伍。不过不是因为孙班的命令,而是此人想着自己在旁边放放冷箭,也能让前一个缓解压力,总好过孤立无援跟长孙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