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晁谈心中担忧更甚——不慎断掉人裤腰带、故意破坏人裤腰带以及奔着让人断子绝孙,三种情况的仇恨值可是天差地别的。
这么一搞,晁谈都顾不上回忆当年了。
光顾着替张泱发愁。
张泱却跟没事人一样投喂千里眼。
去睡觉前还要跟晁谈夸一句千里眼聪慧。
晁谈将千里眼视作骨血,伯渊君夸千里眼,她自然是与有荣焉。托伯渊君的福气庇护,千里眼才有了今日这番奇遇。在她看来,千里眼成年甚至是化人都只是时间问题。
张泱正准备睡觉。
屋檐气息蓦地一变。
她起身披衣,门口处有人问询。
“伯渊君可睡下了?”
“还未,何事?”
“是韩君,他这会儿情况有些危急。”
张泱睡意全无:“我去看看。”
路上碰见收到消息也赶来的晁谈,二人一同下山。晁谈神色慌张,试图解释,就怕张泱生出误会。张泱先开口止住她想说的话。
“先去看伏龙,其他不用多说。”
二人一路无言。
出于对帝座城的尊重,也是张泱爱屋及乌,她就命令援军直接在山下安营扎寨,不入帝座城。张泱在烧烤的时候,韩卧在整顿清点兵马,清算此次人员伤亡、俘虏数目与所得战利品。俘虏不多,但战利品也算可观,就算严格按照张泱的标准赏赐兵卒还能剩下不少。
毫无征兆的,韩卧捂着心口突发恶疾。
口唇青白,面无血色,四肢抽搐。
周身气息紊乱失控。
军医判断是列星降戾发作先兆,再一查韩卧的列星降戾居然是欲色鬼,军医人都麻了啊,急忙派人去找张泱。要知道这种情况,军医有两种处理方式。一种是用非常规手段强行稳定韩卧体内的欲色鬼,让韩卧清醒后做判断,要不要给她找一个异性过来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另一种便是直接给韩卧找个异性。
今日就得了不少俘虏。
总能挑出各种条件都不错的“药引”。
然而,韩卧是张泱部下,而欲色鬼在君臣关系中的定位又非常微妙,在大众认知中能与主君禁脔划上等号。谁会活得不耐烦触犯主君威仪?禁脔之所以是禁脔,就是因为这层身份被人强行套上一把绝对不能被第三者触碰的枷锁。军医选了不勒人的布条将韩卧捆上手脚,又安排好护卫,不让陌生人随意靠近。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