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柄,拖累她可不好。
曾省:“……嗯。”
心中却腹诽折猛没救了。
不过他还是想打听一下内情。
“……此前,你与主君还无如此深刻的……母女之情,怎短短时日就如此深厚了?”
“你不知,义母她信任我。”
曾省闻言哂笑。
信任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说道的?
折猛道:“义母愿在阵前将后背托付于我,还不是一次。我知道你可能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我是个武人,这辈子能碰见几个愿意如此托付的主君?碰见一个也了不得了。”
曾省沉默,咀嚼着这句话。
折猛话锋一转。
“义母肯定还未如此待律八风。”
自己总归还是特殊的。
曾省:“……”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折猛这么干,究竟是因为张泱,还是因为律元。这俩关系以前不是还可以吗?他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折猛蹙眉道:“你不懂。”
曾省:“……”
直到私宴散去,曾省沐浴散了酒气。
心中始终萦绕这个困惑。
与夫人睡前闲聊的时候,他将这件事情改了改,试图从夫人口中听到不同的见解。
夫人神色怪异。
曾省:“夫人这般看我作甚?”
夫人道:“依你所言,这对姐妹中的妹妹是见了姐姐日子过得好,又被姐姐拿来做了一回人情,于是心生不忿,那夫婿又恰好是青年才俊,遂萌生将姐姐取而代之的念头?”
曾省:“……???”
他是这么举的例子吗???
“……倒也没有取而代之……”
夫人道:“内宅人的荣辱从来都挂在当家人身上……约莫是对姐姐爱恨交织吧……”
这句话在曾省脑中盘旋了一晚上。
做梦也梦到折猛跟律元针尖对麦芒,之后张泱身边又出现好几个想当义子义女的,全被折猛归咎于“妖精”行列,那叫一个热闹。
曾省:“……”
他直接被吓醒了。
委婉询问折猛如何对待未来弟弟妹妹。
“义母这般豪杰是阿猫阿狗都能沾的?”
曾省:“……”
不知怎的,曾省脑中蓦地浮现一句话——
【又争又抢的人,抓奸最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