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乐的男人亦或女人,还是被迫接客的倌郎娼女。沉沦欲望,精气神也就散了。
张泱:“他列星降戾三重呢。”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般特殊的,也难怪你感兴趣。”普通的欲色鬼无甚有趣,但列星降戾三重的欲色鬼谁不想看看?众所周知,欲色鬼能撑过三重都算得上神人了。
这厮——
三重。
简简单单两个字,关嗣都生出了兴趣。
他不经张泱同意便跟着进了屋子。
床榻上躺着个相貌俊俏的青年,关嗣暗中轻嗅逸散的阴气,微微蹙眉。张泱说此人是列星降戾三重的欲色鬼,可此人气息不见浑浊,更无被人污染迹象,实在叫人费解。
张泱凑过去瞧了瞧。
“我就好奇他怎么办到的,回头教一教叔偃。”尽管樊游总喜欢让她补课,给留一堆的作业,可她知道樊游是好心的。哪怕是个npc,张泱也感觉得到谁是真心对她好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叔偃待我好,我自然也想他能毫无顾虑,而非被迫拴在谁身上,不得自由。醒来,别装睡了——”
青年被戳穿,气愤睁眸。
“贼人,你休想——”
“我不想听到那几个字。”张泱不太爽快,打断他的话,“我现在对你有点耐心,是因为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你要是让我不痛快了,消耗了我的耐心,你对我就毫无价值。”
青年气愤之下,不顾脏腑伤势猛地起身。
他怒视张泱:“贼人!”
张泱道:“欲色鬼。”
青年脸色倏地一变,咬牙切齿道:“卑鄙小人,你以为你这般威胁,我便会屈服?”
“你这人真奇怪,我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还让你躺在这里养伤而不是丢去战俘营闻脚臭……是你一睁眼就骂我在先的,倒打一耙还一脸的委委屈屈。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能列星降戾三重还保持这么好的状态而已……”
青年:“……”
张泱道:“我有个朋友也是欲色鬼。”
樊游才是二重就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了。
尽管张泱并未感觉到从他身体传来的欲望,但看樊游一脸惊魂未定,不似作假,她便将信将疑。之后发现穿越到真实世界,张泱复盘的时候才发现问题症结在哪——她本质只是一串数据构成的npc,活人的欲望跟她无法兼容,这或许才是几次“货不对板”的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