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放出去,借机混入敌人残部。精准掌控敌人残部的动向,也知晓他们的算盘。
“休颖就说将计就计,让他们慢慢联络,谁家偷偷给出粮,就对哪家发难。等他们将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再收网,来个瓮中捉鳖。”
关嗣:“瓮中捉鳖也要人马才能捉。”
“所以啊,我这不是来找你了?”
如果是战场那边调拨人马,悄悄尾随敌人残部,这个过程太过漫长,容易被对方斥候发现踪迹,容易打草惊蛇。但,若是驻扎在宗人郡的兵马分兵,敌人根本反应不及。
顺手还能铲除留在宗人郡的隐患。
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关嗣冷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张泱费解皱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嗣:“……”
张泱吹了一声口哨,浑身披着幽蓝羽毛的张大叽盘悬着落下:“看,我新养的。瞧它这身羽毛,这流畅体型,多苗条漂亮的孩子。”
关嗣脸色更冷,扭脸就走。
张泱:“……彩蛋哥这是怎么了?”
她跟张大叽对视,面面相觑。
张泱重新找到关嗣的时候,他怀中窝着一团毛茸茸的胖球。张大咕用翅膀抱着头,再将脑袋埋入旧主资本雄厚的宽阔胸怀,关嗣仍旧冷着脸,只是看向张泱的眼神更冷。
张大叽双翅叉腰,跟张泱紧密贴贴。
“……究竟怎么了嘛?”
关嗣没回答,张大咕反应激烈,浑身的羽毛瞬间炸开。它直接从关嗣怀中猛地跳出来,立在旧主肩头跟那只新来的破鸟对骂。张泱听不懂半句,只知道两只鸟叽叽喳喳十分密集,猜测言辞可能有亿点点激烈。要不是张泱在场,两只星兽可能原地就全武行打起来了。
关嗣道:“你不该染指它认识的鸟。”
张泱:“……”
跟关嗣略显清冷孤高性格不同,张大咕还是喜欢交朋友的。不管是帝座城武将养的那只鸟,还是经常往返王起与东咸郡的鸟,它都曾释放善意,请新朋友吃自己最爱的鸟食。
结果——
新朋友成了新主新宠。
这能忍吗?
人都忍不了,更何况是一只鸟。
“什么染指?我没染指甲……”
关嗣戳穿张泱:“不要装傻充愣。”
张泱讪讪:“我也不知道它俩认识。”
“不认识,你就能马不停蹄找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