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骂那个字。”
倒不是提醒的人有涵养文化,纯粹是因为有人列星降戾是蜪犬,还称狂犬,有人星辰天赋是娄金狗,这俩人还都不讲道理。要是跟他们闹翻脸,人家就来一句谁想日你。
他们跟谁说理去?
对方道:“骂就骂了,还不许骂?一个两个都是阶下囚。平日狂傲得跟什么一样,人仗势欺,连别人骂甚他们都要忌讳一句,现在真用得上他们,都成了丧家之犬。还有,他们跟律八风都有交情,万一是三人里应外合呢?”
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想想如何退敌,光逞口舌之快,折狂犬二人也听不见。”敌人来势汹汹,还忙着闹内讧呢?有这个力气就多杀一个敌人,多拖延上一时半刻等来盟军。
宗正郡遭难,其他两郡都会有动作。
可问题是如何拖延?
“城中准备充裕,他们敢攻城,咱们守着便是,还愁挡不住三五日?”也有人尚在状况之外,要是在正常情况下,这话倒也没什么毛病,“敌人轻装简从,粮草必然是不够的。”
“未必不够,兴许在前面两座城补了。”
众人脸色又是一沉。
心中暗骂那两城的兵马骨头软。
敌人再强,兵力再多,靠着高城深池还挡不住一天半天?但从敌兵行进速度来看,俩城池都没撑多久。与其相信是敌人实力强,他们更愿意相信是投敌的折猛出面劝降。
可心里也清楚,小城拢共能有几个兵?
有个五六百都不错了。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地方。
“该派何人守城指挥?”
“郡尉不是在?”
众人沉默,也有人看傻子一样看说话的人。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宗正郡两个最能扛事的武将都已经落入敌手,驻守郡治的郡尉是他们亲信,靠关系血脉上来的,而非实力。
没事的时候他们都相信关系户。
可真要碰上正事了,谁敢交托性命?
“重赏之下,必有壮士。”兴许郡治军中有没发现的沧海遗珠。提议的人识趣咽下后半句,免得被诟病是在阴阳怪气,惹来攻讦。
他们在临时抱佛脚,城墙上的郡尉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有些慌乱得督促各处清点准备物品。尽管郡尉不太扛事,但也不是真的废物,该走的流程,该做的准备也都清楚。
可心理素质不行,真实情绪早就通过表情泄露出来。主将心不定,底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