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看一看的,也好计划怎么将首批辎重送上去……”
萧穗打开账本瞧了起来。
律元道:“随便给一点就行了。”
例如帐下兵卒使用过的、有磨损的,但距离更换报废还有一定距离的兵器,其他守城器械也一样。弓箭不用太好,箭矢质量也能往下降一降。好东西当然是给自己用了。
萧穗莞尔:“家大业大,用不着如此节俭。人家盟友也不是眼瞎,能看不出好赖?”
律元道:“我这是给义母省钱,总不能坐吃山空。她当然不眼瞎了,看得出好赖,可她穷了许多年。我去他们的练武场瞧过,啧啧,断的断,锈的锈,城门还打补丁。”
她这边快报废的,送过去人家视若珍宝。
萧穗:“怎么就坐吃山空了?”
她晃了晃另一本帐册。
上面是萧穗这段时间的业绩。
人皮对于画皮鬼来说是刚需啊,人家能披星戴月几千里跑过来求购。毛毯之类的东西因为质量与稀缺,也很受欢迎,捧着钱购买的人也不少。但,还是人皮的利润最高。
萧穗道:“……要不是没有自己的商队,我能将此物卖去三垣四象七国每个地方。”
律元不仅是萧穗的狐朋狗友,也是主君的义女,萧穗便没有瞒着销售分成。律元刚知道的时候,甚至拍着大腿懊悔当将军不如给义母当销售。这生意,可比她打仗赚啊。
打仗还要用命去拼。
销冠萧穗只要通过顾客画皮鬼口口相传,大把大把的钱就排着队进入她口袋了。整个过程都不用她张口推销,画皮鬼一瞧见萧穗这张脸就忍不住购买冲动,拦都拦不住。
律元:“义母何时回来捏柿子?”
萧穗摇头:“我也不知。”
因为主君就没有提过这事儿。
“我没提过的事情,你就能不做了?”狗国郡郡治,临时行宫,秦凰的佩剑从倒地尸体胸口缓缓抽出,任由鲜血在尸体身下晕开。
行宫殿内,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想秦凰能说杀就杀。
用的理由还荒诞至极,仅仅是为一盘口感略硬的云片糕不新鲜,不合口味。亲眼看到宦官倒下,坐在上首的斗国国主脸色惨白,眼前的旒冠玉串随着呼吸而摇摆,弧度越来越大,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这点声响在落针可闻的此刻显得分外清晰……
国主伸手欲张口劝说秦凰。
秦凰此时扭头,阴翳眼神与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