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质怎么想的——
心腹道:“何君说动下属,带着家长留下的护卫奔袭去了前线,接替了阵前指挥,虚晃了二郡几回,绕路从帝座城回来了。帝座城也被何君骗开了城门,之后便是借着官道,紧赶慢赶回来。何君说少主年幼离不得家长,要让您母女重逢,但家长怎么……”
这是心腹最不解的地方。
家长来见自己的时候气势汹汹。
怎么看也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律元:“……”
“你不知白日从城中派出的使者在何质手中讨了没趣?他哪里会这么好心,希望母女重逢?”律元说着,心腹蓦地意识到何质从始至终未对她说实话,有两头瞒的嫌疑。
“属下,属下——”
心腹脸色煞白。
“属下白日并不在场,也不知——”
她仔细回想当日被游说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细节。她只记得何质这么做是为了家长、为了少主。律元对她恩重如山,救了她一家性命,她自然不想律元出事。
律元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平复情绪。
她道:“罢了,此事不怪你。”
何质不好对付,好对付的人也不可能被老东西视若谋主,律元当年能将对方囚禁也有些取巧。要是被对方早早知道谋算,何质跟老东西私下告状,未必能将他关进笼子。
“他有什么目的,明日就能知道了。”
横竖不过是再等一夜。
老东西现在被她关着当箭靶,根基也被她拔除,即便被何质营救出去也成了废物。再者,律元也不觉得何质将老东西看得多重。
何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律元揣着这个疑惑,辗转反侧一夜。
第二日,天蒙蒙亮就收到个消息。
她在城外的别庄被人血洗了。
律元睡意还未散去,脑子还懵。
反射性问:“什么别庄?”
“城外,别庄。”
“别庄有什么人吗?”
血洗那么个地方作甚?
管事欲言又止,表情纠结。律元叼着半个饼子都忘了咀嚼,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城外别庄似乎安放着她内院那些内侍。这些内侍全都是老东西赏赐的,也都是老东西的眼线。律元想发动政变,自然不能将他们留在身边当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找借口给送去别庄了。
这些天忙得很,也没想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