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知道律元兵变成功,难道就不担心他抚养的孩子失去独生女的筹码?律元还能有其他孩子,所以这个孩子对她的价值就不如兵变之前高。如果真是笼中雀的手笔,他动手的动机大概率跟这点变化有关。
律元道:“我会尽量将孩子救出。”
张泱点点头,理解律元的心情:“嗯,不要担心。你既唤我一声义母,这孩子也算是我的孙辈了,我也不会让孩子有危险的。”
律元嘴角抽了抽。
不管是几次,她还是觉得张泱顶着这么一张脸自称“义母”很奇怪,不如老贼自然。
律元无奈,律元选择闭眼。
接女儿的人马前两天就出发了,要是接不到人,动手的人肯定是笼中雀。律元又命人将笼中雀的族侄带上来,后者在阴暗潮湿的大牢蹲了三四天,吃不好睡不好。一向注重形象的他没办法给自己梳洗,只能用手指勉强将头发梳拢整齐,此刻瞧着精神颓靡。
见到律元,他情绪就激动了。
“律八风,你这首鼠两端的小人!”
律元喝道:“不想我把你牙齿全部打下来,你就闭嘴,真以为是老贼还在的时候?”
对方哪里会被这点威胁就吓住?
张泱瞧着新人物的面板数值,有些惊讶,不过对方不像叔偃那样特殊,她也不是非要收藏不可:“要不要将他捆起来吊城墙上?”
给笼中雀一点震撼。
那人听张泱插嘴,不悦:“竖子何人?”
“我不叫竖子,我是八风的义母。”
那人:“……”
律元悄悄按了按额头,默默避开死对头的震惊视线。后者良久才倒抽一口凉气,用一种恍惚的口吻道:“律八风,你为了报仇居然能做到这一步?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你?”
律元无所谓地道:“天下人耻笑能让我掉二两肉?别动不动就用名声威胁我,我要是看重名声,当年就不该活下来,而是跟着家人一块儿死了。这么多年,我在乎过?”
对方无言以对。
对一个怎么骂都能厚脸皮承认的人,任何语言攻击都是苍白的。唯一能让律元破防的就是攻击她已故家人,可偏偏律氏当年死得壮烈又冤枉,他也实在不好拿已故之人当攻讦律元的武器。律元可以不要脸,他还是要脸的。
“你已经达成自己的目的,今日见我是要一雪前耻?不管你怎么羞辱,我都不惧。”
横竖只是一条命。
律元不怕骂,所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