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惯的事或人都要上告讲师或者山长主持公道,虽惹人不喜,但也无甚坏心眼。”
其他不说,她这个同砚这两日确实在为他们的事情奔波,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萧穗道:“不过——”
“不过什么?”
萧穗坐直身体往张泱这边倾斜贴近,几乎要凑到耳根说话,吐出的气息让张泱觉得耳朵痒痒的:“倘若主君真要收用的话——”
元獬也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消遣。
又能干,还能干,一举两得。
“倘若我真收用,你也要自荐枕席吗?”
她知道这游戏运行了十六年,游戏策划又是一帮杂食党,什么杂粮都能吃一口。根据观察样本们跟张泱嘀咕过的,这个游戏世界十六年间推出上百对比较出名的cp,包括但不限于男女、男男、女女、人兽、人外、兽兽、人丧尸、人异兽、人虫……甚至有玩家还高调跟自己的坐骑举行了盛大的游戏世纪婚礼。
在得知家园地图支线有npc攻略玩家的设定,张泱就有心理准备,这些能互动的npc可能会体现“物种多样性”,但萧穗一上来就这么暗示,这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垂眸盯着脚边的张大喵,又看看在斜对面屋檐上站岗的张大咕,有些担心未来。
其他玩家可能觉得被攻略很愉悦。
但作为觉醒npc的她只觉得索然无味。
很吵、很闹、浪费时间、浪费她做任务。
萧穗认真思索了片刻,她颔首:“倘若只有此法可得人皮,穗应该会考虑。当主君的入幕之宾,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儿。”
那些个臣子一天天自比怨妇鳏夫,将主君比喻为家中顶梁柱,敢说他们没点念头?
几个臣子能睡到主君床榻上啊。
张泱:“……”
这个破游戏不是三十禁,但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三十禁游戏更有危害,这都啥观念。
她一个伪装玩家都看不下去了。
“可我只有一个人。”
“主君的意思是?”
张泱一本正经:“我分身乏术。”
萧穗:“……”
她先是愣了一愣,旋即发出一串银铃似的悦耳笑声,越笑越畅怀,几乎要端不住世家子的家教涵养:“想不到,主君如此专情。”
萧穗想到那些风流成性、不拘礼教的男男女女军阀首领,再看看这位说出“我只有一人”的主君,笑点怪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