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主君的字?
都贯道:“嗯,已经在练了。”
不过,府君似乎不这么认为。
萧穗:“……”
她凑近板子仔细读起来。
都贯:“这上面的内容都是府君每日总结,头一天写完,第二天就要让佐官属吏全部抄录谨记……嗯,还要算入属官的考察。”
张泱基本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好在她也没有太旺盛的表达欲。
小板子经常三五天才会出现几句话,内容还多是简单易懂的大白话,内容总结之后能用一句话囊括——优先保障子女们的衣食住行。针对这些大分类再进行详细的深究。
例如今天板子上就聚焦于“吃”。
二人还未进入正厅就听到屋内有人谈论。
主要是张泱在说,元獬盯着她在“听”。
“……食物结构太不营养了,蔬菜要的,肉要的,蛋也要吃上,小孩子还是要多喝奶才能长高长大。惟寅县附近的村落不少,分出去的耕田种植过于单一,我觉得还是要郡府牵头进行统筹规划,如此一来,收购转售也能……”她一边说一边从虚空往外掏东西。
游戏背包囤了许多优质菜种。
但不是每一样都适合天龠郡的土地环境。
她决定在临时郡府空地开辟出几块试验田,先将这些菜蔬种出来,让人总结一下种植经验,再将这些经验整理成册,用庶民简单易懂的语言记录,然后挨家挨户送一份。
只要初步扫盲,阅读不成问题。
张泱说着顿了一顿,掏出笔记本。
上面写满只有她看得懂的备注,全都是在外巡查的时候萌生的改进念头:“劝课农桑本就是郡府职责,有一点却很怪,既然官府会派人下去指导耕种养殖丝织……为何每个农人的耕作方法却不是一个套路?各自水平高低也不一样?是不是有人渎职懈怠了?”
一个师门出来的,路数肯定一样。
张泱观察几天下来,却发现农人水平高低不一,手法也都大不相同。这固然有难民来自四面八方的缘故,可天龠郡也在斗国官场体系之中,这种关乎民生的内容该互通。
事实跟她猜测大相径庭。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渎职,各个地方政府并不互通。
“……我们应该规划一下,搞一套规模化的流程,让每个人都可以简单上手。”郡府属官的问题很大,教学经验丰富而实战经验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