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的脾气也犟得很。
女人听了也来了兴致:“你这么说,我倒要见一见这个张伯渊,究竟怎么个野趣!”
虽说决定仓促,但女人有个能干的管事,半个时辰就做好远行准备。她坐的精致辎车,管事还准备了一些路途解闷的书籍零嘴。
其实女人独行速度更快更便捷,但她刚换完人皮,哪怕这张人皮契合度堪比原装,她也不敢冒险,总要留出几天时间用来磨合。
管事也有这层担心,故而准备的辎车。
女人带着管事与十数部曲,朝着天龠而去,一路上不敢多耽搁,日夜兼程。为了能尽快赶到,女人的路线跟张泱他们不同——张泱那次还要逃避追兵,被迫绕不少远路。
“家长,前面便要进入东藩官道了。”
官道再深入便是东藩贼盘踞的东藩山脉。
女人不知此地势力分布,也知道这种深山老林最容易藏匿匪寇:“吩咐下去,警惕行事。若有匪徒打劫,给他们过路费打发就是。”
落草为寇的上下限都很高,实力强劲的能让王室都感觉棘手,实力弱的,不过乌合之众。多数土匪没什么本事,只是仗着人多势众打劫过往商贾。他们只是求财不求命。
能用钱打发,最好用钱打发。
车厢外的管事低声应“是”。
这条官道保存还算完好,这架精致辎车在上面跑起来也不会感觉太剧烈的颠簸。女人闭目养神,嗅着车厢内清淡幽香,没了如蛆附骨的腐臭影响,她不多时便有了困意。
只是,这种惬意并未持续太久。
女人倏然睁眼,辎车也同步急停。
管事道:“家长,碰上劫匪了。”
女人揉了揉眉心:“去问问要多少。”
她出门带了十数部曲,每个都是身手矫健的壮汉健妇,哪怕碰上数量数倍多于己方的匪徒也不用惊慌,能应付。双方各退一步,她给钱,对方让路,两全其美。只是这次失算了,管事没多会儿就回来禀告说此地不给通行。
女人攒眉:“不给通行?”
管事压低声道:“还要咱们留下东西,还说——让咱们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女人被这伙匪徒的胃口气笑了。
虽说她因画皮鬼而丢失了家族继承权,没了宗子身份,可也没人敢在她面前造次。
这伙贼人胆子倒是大!
管事变了声音:“家长,他们来了!”
跟着又听管事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