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次机会将对方精锐全部打掉!
大小头目也别想逃!
看着狼藉一片,都贯温声安抚几个不知情况的宾客,又对赶来的濮阳揆亲信道:“此地无事,府君性命无恙。其他各处情况如何?”
那自然是都在掌控范围之内。
一处民夫临时住处。
土炕修得很长,足够并排睡上八九个民夫。四季紊乱已经开始进入尾声,但天气还未回暖,土炕依旧烧着柴火,供轮到休息的民夫取暖。屋内只有三人,各自也不说话。
一人背对着其他人闭目小憩。
另外两个则谈论着之后的计划。
有偿徭役管吃管住管穿,他们需要花费的地方不多,每次领到的薪俸不是存起来便是交给家眷用于家中开销。吃得饱了,脸上自然也开始长肉:“……婆娘差点没认出。”
“一样,家里老娘也没认出他儿。”
“你攒了多少元元币?”
元元币是推行没多久的新币,但在惟寅县已经迅速推广开来,附近临县也慢一步用上了。其他人对新币揣着担心,可他们这些民夫没这么多顾虑。他们只知道府君保住了他们的命,在没有元元币之前就给他们粮食,以后难道还会赖账?之后也证实了,新币确实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旧币好看、有份量,也更加值钱。
私底下甚至有人偷偷用旧币跟他们换新币。
还不是等价交换,而是溢价交换。
有人欢欢喜喜换了,也有敏锐的人选择再观望一段时间。还是那句话,如果一件东西没有什么价值,其他人怎么会愿意溢价收购?对方说不定是看到他们没看到的价值!
果不其然,元元币在慢慢涨价。
或者说,原先的旧币在贬值。
有念过书的民夫跟他们说,这是商贾和上面的人在浑水摸鱼,趁机牟利,正在无形之处杀得天昏地暗。他们大字不识也听不懂——哦,现在不能算大字不识一个了。他们晚上不开工的时候都被组织起来参加扫盲夜班,学会简单数字与天干地支以及姓名。
讲师说他们每人能学会一千多字就行。
一千来字,看着是多。
简直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讲师也说,每人每天能记住十个字,一千多字也只是小半年功夫。白天上工的时候多念念,多想想,互相抽考一下。让他们学会写是难,做到见了认出是啥字不难。
退一步说,一天记不住十个字,记住五个字呢?满打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