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府君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没听过鱼会被淹死。”
所以,水再多也没事儿。
樊游读懂潜台词,脸色更黑了。
张泱叹气:“情绪稳定的下属不易得。”
本以为樊游也是高岭之花,没想到他易燃易爆炸,隔三差五给她这个老板甩脸色。
都贯:“……”
樊游:“……”
他头顶的绿名一秒切换成了黄名。
张泱:“……”
你有本事切换红名啊!
切换黄名表示抗议有什么用!
“主君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情?”
关宗虚弱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他这一日可真是遭了老罪,本来伤势只恢复了表面,内伤还未痊愈,张泱丝毫不体谅伤患,将他跟张大咪叠在背上背着跑。颠簸不颠簸且不说,光是时而他压着张大咪,时而张大咪压着他,关宗就感觉五脏六腑要被挤压爆炸。张泱将他抛在政务厅,他双脚一落地就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将三魂七魄都吐出来。
这,都拜张泱所赐。
张泱没浪费脑子去想,反手掏出笔记本。瞧了一眼,掏出一根鞭子甩出,三两下卷住樊游轮椅靠背,稍用力就将人拽回:“叔偃,先别急着走,还有事情要商量呢。”
樊游:“……说!”
张泱就听话从头说了:“……我到的时候,他差点儿被他亲弟弟细细切成臊子。他弟弟关嗣,就是上次的彩蛋哥。若我们将这位拿下,便可顺理成章借用藏在东藩山脉的隐蔽商道了。从这条商道走,还能避开其他三条商道的盘剥,不用给交啥关卡费了。”
樊游诧异,目光转向关宗求证。
他猜到东藩贼另有财路,但也只是猜测东藩贼跟三条商道背后主人有勾连,彼此交换利益,却没想到东藩贼这么有出息,自己就开商道,偷偷摸摸吃了这么多年好东西。
樊游:“元一可有听说?”
都贯摇头:“在天龠多年,不曾听闻。”
不过,没听说归没听说,二人都不怀疑关宗这话的真实性,因为他提供的线索让此前的不合理都变合理,极大提高消息可信度。
“能和平解决最好,叔偃你们先做好谈判准备。要是软的不行就给他上点硬菜。”
樊游行礼接下:“唯……硬菜?”
“豆沙了!”
“他就是那盘菜!”
张泱不满情绪堆积已久。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