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这般。
不得已,他忍着磨后槽牙冲动,给张泱放假。张泱学习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师叙却不能这般。再者,他也发现张泱厌学归厌学,记忆力却不错,即便当场记不住的,第二天也能背得滚瓜烂熟,融会贯通。师叙可没有她这般条件,好学生可不能让她带歪了。
张泱得到大赦,骑着张大咪跑没影。
大老远就能听到她“芜湖”的欢呼声。
都贯:“……”
短短几日相处,足够她打破对张泱稳重睿智的滤镜。她就没见过哪个主君会跟自个儿的元从因为学习这件事情较上劲。尽管如此,她也不敢真将张泱当做一个顽童看待。
真正的顽童哪里能让樊游捏着脾气侍奉?
樊游又是视名节重过性命的人,张泱真不如他的意,哪怕张泱手中有他一滴精血,他也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不是现在嘴上心里骂着,手上还老老实实给干活的。
她道:“此劳逸结合之道,事半功倍。”
樊游面无表情,眼神却在说——
“你再睁眼说瞎话试试?”
都贯正欲忍俊不禁,不知想到什么,她蓦地收敛笑容,恢复平日淡漠。樊游说道:“你无需如此克制,也可以稍微放开一些。”
都贯:“嗯?”
樊游:“至少,在此地如此。”
他发现张泱对列星降戾的压制,不仅限于她的元从。寻常被鬼物寄生的人靠近也能受益,只是效果没那么明显,距离限制更大。
都贯虽未交出精血,可她名义上已经是张泱下属,她体内的鬼物自然也会安分点。
惟寅县,上到佐官属吏,下到平民百姓,几乎人人认识张泱养的星兽。平日看到大虫害人两股战战的人,看到张大咪只觉亲切。张大咪又经常跟张泱同进同出,张大咪在的地方,虎背上肯定会坐着他们爱戴的明府!
今日也不例外。
张泱照旧巡察一下工地。
闲着无聊指派张大咪帮忙驮个木材石材。
意外的,工地没有几道人影。
“人去哪里了?”
负责这边修建项目的县吏行礼:“回府君,今日是半月一次的发薪日,那些民夫都去领钱粮了,约莫半日就能回来继续开工。”
张泱打开笔记本翻找到行程记录。
在这一页手画日历上面,今日被张泱画上标记,注上“民夫发薪”四字。此前为了缓解民夫生活困顿,特许他们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