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发生在同一个幸存者基地、同一个师门、同一个阵营、同一个小玩家群体之间的。那些百万级别甚至千万级别的pvp战争,导火索可能是某个人被欺负,然后摇人,摇出的人包括但不限于同帮派/同师门/同阵营/同星域乃至同职业。
共同点越多,越容易以此为基石抱团。
樊游冷声道:“主君想得还挺远。”
张泱觉得他在阴阳怪气。
啧啧,头顶绿名都变成黄名了。
樊游倏忽苦笑:“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理由,只是家底薄弱,吃都没吃饱就别考虑发胖之后如何瘦身了。以后的事,以后想。”
也有可能张泱根本活不到那时候。
这个世界远比她以为的,残酷得多。她这段时间见到的,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呢。
樊游下意识想到那位同学郡丞。
列星降戾二重便意味着又有两位星君陨落,而两位星君陨落波及的何止一个郡丞?
被拖入泥沼的人,数以百万。
这个世界就好像一个脚踝没入泥沼的人,越挣扎陷入越深,战争推动了死亡过程。
不,应该说人性推动它走向既定结局。
张泱不太情愿,但考虑到不是明天就要去上学,她也就乐观地将此事丢到脑后。兴许过一段时间,樊游就把这件事情忘光光了。
主簿等人来时心事重重,走时红光满面。
“丞公,你猜猜下官此次遇见谁了。”
郡丞有些不适应这个老东西的诡异热情,她紧抿着唇,显然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
主簿也不卖关子:“是樊游,樊叔偃。”
郡丞:“嗯?”
主簿:“他就是那位新任郡守身边的谋主,与他闲谈之时,他主动提及丞公与他曾在明德书院求学。听意思,关系还挺融洽。”
郡丞反应过来:“你遇见樊叔偃了?”
主簿口中的樊游,是她认识的樊游?
作为人精,主簿敏锐察觉到二者关系可能不像是樊游说的那般:“此人有不妥?”
郡丞嘴角扯了扯,表情带着几分主簿看不懂的复杂:“倒也没不妥,早知道对面的人是樊叔偃,你我也不用如此谨慎小心了。”
主簿叹道:“可不是。”
他说着,眼睛明显亮了不少。抚掌赞道:“樊叔偃失身的那位张府君更是妙人,我便没见过如她这般阔绰的,也不知是哪门哪户出身。不管如何,对天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