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万五。”
“还有你,也两万,多点。”
“至于你,一万二。”
“一万……”
三言两语把十万石指标安排妥妥当当。
县令被张泱这操作看傻眼。
奉命在县廷周围部署的杜房也傻眼。
不是,这在干嘛?
张泱环顾四下,一贯淡漠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看不出来吗?我在恩赐你们,不要不识好歹!我可不是那位娇滴滴的县令,有这么多耐心听你们这些量产建模的npc在这里废话。我管你们是苦还是哭,我要多少粮食,你们砸锅卖铁也得给我凑上来。”
这话实在是强盗。
被点名借两万石的那位当即拍案而起。
他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眸中凶光毕现,扫过那位县令,顿时明白了什么。他一连道了数声“好”:“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能有什么手段!两万石,做什么春秋大梦!”
张泱黑沉的桃花眼盯着他头顶方向。
前一秒,黄名。
下一秒,红名。
再下一秒,名字灰了。
浓烈的鲜血在不大的厅内弥漫开来,张泱踩着尸体脊背,俯身将金光灿灿的金砖从花花绿绿的脑浆中捡起来。余光看到又一红名,一金砖直接拍飞过去。虽然打中人了,却没有打中目标,被对方随行护卫用身体挡住了。
张泱也不恼,咧嘴冷笑,手指一勾。
金砖受到无形力量再度弹射飞出。
她扭头用桃花眼扫过全场。
“红名啊,这可都是红名呢。”而且这些红名还不会突然变成黄色绿色坏她的兴致,“杜东宿,把门关上,逃掉一个我算你的!”
一声惨叫,又有一人脑袋被金砖开瓢。
杜房早就派了部曲拦住大门。
各家家长脸都绿了。
他们跟县令打了数年交道,深谙对方好拿捏的脾性。因为县令这个口碑过硬,他们这次过来也没带多少护卫。多则三五人,少则一二人,更没有往衣服里面套甲胄防身。
赤手空拳哪里挡得住张泱如狼似虎?
纯纯白送。
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能从此地脱身,非要拆了这县廷!
混战中,有人身上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星芒,下一秒一道羊头黑身的虚影触动屋内星阵被强行弹回。樊游道:“果然有鬼金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