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不认路,张泱一人就能将对方粮食都搬走:“给我派两个能认路的人就行。”
县令也想到张泱掏出来的几千油纸包饭。
张泱拍手:“就这么定下,分头行动。”
这一串复杂行动下来,家园支线任务肯定能推进一大截。张泱心情极佳,直接坐在张大咪背上哼着小调,两名县廷的衙役推着板车跟随。板车上躺着一具盖白布的尸体。
被张泱金砖砸头的倒霉蛋之一,姓蒋。
其背后势力也是赴宴众人中最难啃的。
县令立在县廷门外,目送张泱远去。
刚舒展没多久的眉宇又郁结上了。
“这位使君行事……也不知对天龠是福是祸……”县令已经知道杜房有一个儿子死在张泱手里,识趣地不说张泱好话,免得戳了杜房痛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杜房:“一切留待危机过后再说。”
以他与县令手头的筹码,也不是不能设下鸿门宴,只是他们顾虑甚多,一旦做下便要家眷承担风险。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反倒是张泱这些外来人,那真是百无禁忌。
县令欲言又止。
杜房:“有一事,你有无想过。”
“何事?”
“此人既有饕餮之能,似有无底洞,为何还要假借你的名义设下鸿门宴,引诱各家入她瓮中?以她身手,若查清楚各家粮仓土堡位置,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偷个精光。”
县令恍然,他还真没想过。
杜房:“要么是她能力不足,不能偷这么干净,要么是她本身目的之一就是冲这帮人来的。打掉他们,有利于她入主天龠,又能拿捏你的错处,还能借此收买民心。即便事后你我不认她这个郡守,民间也有一片拥趸了。”
也难怪会这么热心肠。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光偷也不行,各家丢失这么多粮,最终不还会找上她吗?”
在县令看来,这场鸿门宴也是下马威。
雷厉风行的手段,震慑的何止是倒霉鬼?
杀鸡儆猴,可能他与东宿才是猴子。
杜房冷不丁又抛下一句。
“你觉得,她真是哪一路叛党的人?”
县令:“那封任书确实出自叛党之手。”
“任书可以抢。”
县令:“怎么说?”
杜房闭了闭眼:“我要是统兵主帅,是疯了才会让这么一个能保障后勤稳定供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