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胆汁、鼻涕……字面意义上的“满地狼藉”。放眼看去,一滩滩呕吐物令得地板全无适才的整洁模样。
无需多问,光看这副状貌,李昱就已能猜出前因后果:曾全等人遵照他的指示,毫不留情地以水刑审问“猪头人”们。
“水刑”并非单纯的呛水。持续灌入口鼻的水,会引发人体的一系列应激反应,包括且不限于呕吐、昏厥、肌肉痉挛。
李昱仅看了一眼肮脏的地板就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被“水刑”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猪头人”们。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无不是脸色苍白,肉眼可见的虚弱。
其中的部分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另一部分人则张大嘴巴,歇斯底里地、竞赛似的争相吼道:
“赞美佐格斯!”
“佐格斯万岁!”
“伟大的佐格斯!请祢护佑我们!”
“伟大的佐格斯!请祢赐予我们力量!”
一口一个“佐格斯”……意义不明,令人费解。
福楼拜蹙起眉头:
“佐格斯是什么玩意儿?他们的老大吗?”
曾全摇头:
“不知道。从刚才起,他们就跟发疯似的,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
李昱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后,轻声道:
“既然他们还是不肯开口,那就继续吧。
“水不够用了,去搬更多的水过来。他们什么时候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什么时候结束。
“记得将地板清理干净,把这里搞得像猪圈一样臭烘烘的,像什么样子?
“我们是干‘服务业’的,服务质量是我们的立身之本。不论是在何时何地,都要严守服务质量。”
淡淡地留下这句话后,李昱作势欲走。
他话音刚落,某名侧躺在不远处的、气若游丝的“猪头人”便像是听见了恶魔的低语,全身剧颤。
强烈的迟疑神色在其颊间浮现……仅存续片刻便烟消云散。
“不不、不要!不要再往我脸上浇水了!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论你们问我什么,我都说!”
李昱等人还没来得及回应,那几名反复念叨“佐格斯”的“猪头人”便纷纷拧起两眉,咬牙切齿地尖声咒骂对方。
“约翰!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你是要背叛伟大的佐格斯吗?!”
“约翰!佐格斯会对你降下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