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重要的使命。
“我没法揣测上帝的意图,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尽我所能地行善。
“战争结束后,我先是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走遍法国各地,将战友们托付给我的家书和军饷,一份份地交还给他们的家人。
“接着,我四处游历。从西班牙到爱尔兰,从英国到挪威……没有任何目的地,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乱飘。
“直到跨过大西洋,横穿了整个美洲,抵达加拿大西岸的温哥华,我才总算安顿了下来。
“刚一来到温哥华,在大街上游荡的那一名名流浪汉的惨状,便令我错愕不已。
“虽然美国直到战争末期才参战,但依然有难以计数的美国士兵罹患了严重的‘战争创伤’。
“他们要么是精神出了问题,疯疯癫癫的,要么就是闻惯了硝烟的气味,没法回归正常社会。
“毗邻温哥华的美加边境就存在着大量这种‘灵魂仍留在战场’的失意之人。
“他们得过且过,兜里的钱全拿去买醉。
“‘禁酒令’发布后,他们再也没法通过正常渠道购买酒水。于是他们直接越过边境,待在温哥华不走了,逐渐沦为了悲惨的流浪汉……居无定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毫无尊严地蜷缩在街边。
“为了拉他们一把,我建立了一座垃圾处理站——也就是‘鼠巢’——专门回收并处理温哥华的各类垃圾,让这些可怜的流浪汉有地可住,有活可干,有面包可吃,不至于饿死在街头。
“为了表达敬意和尊崇,温哥华的流浪汉们称呼我为他们的国王。
“故而渐渐的,继‘不死之身’之后,我多一新称号:‘鼠王’。
“虽然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称号,但总比‘不死之身’要好一点。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在凡尔登战役结束后,身边的战友们开始称呼我为‘不死之身’、‘不死的福楼拜’。
“虽然这是单纯的褒奖,但在我看来,这个称号既是赞美,也是诅咒。
“身边的战友们死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我一直活着……其中的酸楚,我实在是难以形容。
“战争结束的一个月后,当我拖着这条假腿,满身疲惫地回到家乡后,我才得知我是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人……当初跟着我一起参军的同乡们,全都战死了……
“在看见我回来后,许久未见的乡亲们将我团团包围,拽着我的衣袖,谨小慎微地问我他们家的孩子怎么了,有没有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