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斧头剁掉一颗颗“猪头”,自然是没法躲开鲜血的喷溅。
幸而李昱对于“如何躲血”,有着极为深入的见解。
战至现在,他娴熟地保护住了自己的头发和面部,没让自己脖颈以上的部位沾到一滴血。
不过,即使如此,他现在的模样也足够恐怖!
哪怕穿着耐脏的黑色大衣,也没法藏住他满身的鲜血,以及那呛鼻的血腥味。
“我?感觉棒极了。”
李昱边说边耸起双肩,产出“咔吧”、“咔吧”的关节活动声。
他上回儿如此大动干戈,还是在一个多月前,也就是他在圣玛丽精神病院的地下室里对付那群“丧尸”的时候。
阔别一个多月的战斗,使他满身的肌肉和细胞在逐渐舒展……虽然还没等它们完全舒展开来,战斗就已近尾声了。
“陈绮,跟我来,我们去将剩余的‘猪头人’……”
李昱的话音戛然而止。
只因他的眼睛蓦地捕捉到了一处异样:莫四百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有个细小的光点在闪烁。
这是玻璃镜片在反光……当这一念头在李昱脑海中浮现时,他的身体已本能地展开行动——推开身旁的陈绮;向后腾跃——上述的两个动作,发生在同一刹间。
这一刹过后……
砰!
又是子弹飞行声和开枪声稍微错开的长距离狙击!
从远处飞射而来的子弹,毫厘不差地击中陈绮刚刚所站的位置。
是那名实力了得的狙击手!
“把头埋下,躲好了。”
李昱一边无悲无喜地指示陈绮,一边发动“狩魔感官lva”,试图锁定狙击手的位置。
他刚一发动该技能,就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砰!
在那位不知姓名的狙击手开枪的一秒钟后……不,连一秒钟都不到!距离李昱不远的另一方向就传出了清脆的枪响。
是贝蒂埃步枪的声音。
……
……
四百多米开外——
某棵大树的树干上——
一名举着步枪的“猪头人”,蹲守于此。
“fuck……”(我操)
透过瞄准镜看见李昱推开了陈绮,使他的狙击再度失效后,他气急败坏地低骂一声。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军用狙击步枪已经配备并实际使用了光学瞄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