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猪头人i”和“猪头人j”发泄似的猛扣掌中手枪的扳机。
李昱就势一个打滚。等他重新拔起身形时,他已躲过弹雨并与“猪头人i”面对面。
战斧横着劈进对方颈侧,然而这一回儿并未出现“一斧剁掉人头”的场景。
并不是李昱没使上力,或是劈砍角度不对,而是斧刃不复刚才的锋利。
黏糊糊的血液和脂肪像“膜”一样附在斧刃上,使它变钝了。
虽未砍掉“猪头人i”的脑袋,但他也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的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垂下去,身体还抽搐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沾满血污的“落樱”仅停了瞬息,就又卷起缕缕劲风——打空子弹的“猪头人j”拔出匕首,想做殊死一搏,却被李昱抢了先,从下方挥起的斧刃砍碎了他的右膝盖。
骤然丧失的平衡感,使他瞬间摔倒在地,惨叫不止。
李昱并不急着施以追击,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就站在“猪头人j”的正前方——然后掏出口袋里的餐巾纸,不紧不慢地擦去斧刃上残留的血迹和脂肪。
在“猪头人j”稍稍缓过劲来,咬紧牙关,强撑起上身,试图反击的霎间……
噗嗤。
李昱一手扔掉餐巾纸,一手将擦拭干净的斧刃纵劈而下,将“猪头人j”的脑袋竖着剁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