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捏在一起攥成拳头。”
“不只是寒霜号,这次北境三府至少要抽调出七成的战船,咱们恰好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这是古大人亲口对你说的?”
“不是,只是我的猜测。”
“那古大人原话是怎么说的?”
古千尘撇撇嘴,无奈道:“他原话是说,我这次表现还可以,等休整好了之后让我带你们去中原历练历练。剩下那些情报,都是我从别的渠道打听过来的。”“其实没老刘想得那么可怕,他有点太敏感了。”
李秋辰在心中斟酌了一下措辞,好言相劝道:“刘校尉话虽然说的重了些,但我觉得也是一番好心。杀鸡儆猴整肃军纪这种事,我在史书上也读到过类似的例“当年太尉南宫博治军之时,就喜欢砍自己的女婿祭旗,后来还被编成戏文流传开来。砍一个女婿可以说是意外,他砍了九个,总不能说那九个女婚都有问题吧?”
“自大楚建国以来,边疆四境便一直保持军政自主,这并非是政治原因,而是客观的地理原因。”“想要统合兵力很简单,难点在于后续的问题。朝廷如果从北境抽调七成兵力,那也就意味着北境三府防卫空虚,中门大开,用不着等到大寒潮真正爆发,罗刹鬼就可以举族南下,到时候北境还要不要?”
“朝廷为了集中兵力对抗天外之人,选择放弃边疆四境,这个战略方向不能说有问题。但具体到个人来说,我们这些失去根基的边军,在朝廷眼里会不会也变成可以随意消耗的填线炮灰呢?”
“我们能寄期望于统兵的元帅对所有边军一视同仁,不分彼此吗?”
“一旦出现待遇上的差别,就算少爷你觉得无所谓,可其他人都能像少爷你一样摆正心态吗?”“到时候到时候两边产生摩擦,矛盾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你是保持中立还是站在边军这边?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和资本,把自己摘出去,让别人对你高看一眼么?”
“如果没有的话,那黑水承运府都尉古长风亲儿子的人头,确实很适合拿来祭旗。”
古千尘目瞪口呆。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他隐约能明白一点,但绝对没有李秋辰分析得这么深刻。
沉默片刻之后,他压低声音问道:“那在你看来,我应该如何选择?”
李秋辰低头道:“您想选哪条路是您自己的事情,没必要听从别人的建议。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你怎么选,而在于选定一条路之后,怎么走下去。”古千尘连忙说道:“我的想法没变,就是想要再多做一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