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贺副指挥使私贩的禁品。
她把物资原路押回,直接送到了兵部备案。
贺副指挥使因此受了大过处分,三年没能升迁。
贺副指挥使站定在院门内侧。
他身后的两个护卫自动分开站在他左右。
“言温溪的徒弟。”
贺副指挥使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公堂上念判词。
“你师傅当年做过什么事,你大概不清楚。她害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欧阳大师从回廊右侧走出来,往院门口一站,双手拢在袖中。
他的站姿和他上朝时的站姿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穿的是墨青色素袍而非官袍。
“贺大人。”
欧阳大师的声音很稳,稳到像在例行公事。“今日是故人葬礼,不想闹事的话。请回。”
贺副指挥使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还没接话,门外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这次来的人更多。
五六个,簇拥着一个体形臃肿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酱紫色的锦袍,手指上戴了三枚戒指,每一枚的宝石成色都不同。
他跨进院门的时候下巴微擡,目光从贺副指挥使身上掠过,落在欧阳大师脸上。
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往院子里涌。
先是西城临采商会的会长。
当年和言温溪竞争失败了的那位,带了一帮商会的人。
接着是北城琴家的二爷,当年追求言温溪追了好几年,被当众拒绝之后一直耿耿于怀。
再往后是三个并排进来的老人,都是京城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个退下来的老郎中,一个还在任的礼部官员。
每个人进来时的表情各不相同,但目光里都带着同一种东西。
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当面清算的机会。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院子里已经站了将近二十个不速之客。
他们三五成群地散在灵堂前面,把原本肃穆的葬礼场面搅成了一场无声的对峙。
博昌全往前站了一步,站在灵堂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诸位今日来,如果是为温溪上一炷香。请排队。如果是为别的,请回。”
博昌全的声音压得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沉。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着,袖口的白布条在风里轻轻飘。
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