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在西北也不是人尽皆知,更何况西北外来的。
所以,他们才会惊讶。
张道然收起法舟,带着五位玄月宗长老来到了许川这边。
许川三人起身相迎。
“张道友,你们也来了。”
“见过师兄。”
“见过张前辈。”
许明仙和许明烜先后见礼。
张道然微微颔首。
其余五人则是抱拳道:“许师弟,枯荣道友。”
“几位师兄好。”许明仙道。
他们彼此交谈,在此地颇为引人注目。
旋即。
一位青袍元娶老者抚须道:“张道友,多年未见。
你竟然都跨入元娶中期了。
此等修炼速度,实在让老夫惭愧啊。”
张道然转身望去,“曲道友,你作为木玄宗唯一太上长老,竟然也来此。
不怕陨落在此,你木玄宗没了庇佑后没落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曲某都要死了,还管那么多作甚。
倒是你,若是你陨落在此。
你师尊张凡怕是会伤心不已吧。”
“此事就不劳曲魂道友你操心了。”张道然冷哼一声。
曲魂笑了笑,随即也不再与张道然拌嘴。
许川好奇看了眼曲魂,又看向张道然,传音问道:“张道友与此人有过节?
但看境界,他应该不如你吧。”
“他都快一千七百岁了,这个年纪还在元娶初期,就是一废物。”
张道然不屑地讥讽道:“曲魂老贼战力算不得多强,也就中规中矩。
但为人阴险,有一件偷袭法宝,「玄隐钉」,让入防不胜防。
还十分运气得到一门玄妙的土遁神通,花费不小代价将之修炼到圆满境界。
大修士之下,想要抓到他很难。”
“张道友为何避重就轻?”许川揶揄一笑。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许道友莫要打听了。”张道然轻咳两声。
许川一脸古怪之色。
看来张道然曾在他手中吃过不小的亏,还是丢人的那种。
“有些意思,「玄隐钉」,不知比起我的「枯荣针」如何?”
许川战力太强,面对金丹期敌人直接碾压。
对元娶期,又是采取能不交手就不交手之策。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