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弃,无需纠结。
因为它同样需要特殊之人才能有所成就。
不过,非儿,此三者,都为我许家机密,哪怕你死,也不得泄漏。
你可明白?”
神识秘术不少元娶势力都有收录,但神识操控之法,就世所罕见了。
至于修炼之法,则更加如此。
许崇非当即发下道誓,不会告知任何一人,哪怕自己的子女道侣。
“这三者都唯有我许家天骄方有资格修炼。
便是天才层次,也最多选择神识秘术。”
随后,许川又道:“金丹期修士,很少会有人选择道法神通。
因为时间有限。
你爹让你选择遁法神通,你是打算外出游历吗?”
许崇非愣了下,看了眼叶凡。
“你是我儿子,我又岂会不知你的性格。”
“多谢爹。”许崇非道。
“想出去游历可以,但只能在西北各府,其余地方还是少去。
除此外。
你先展露下自己的实力吧。”
“曾祖,如何展露?”
“同你父亲比试一场。”
许崇非点点头,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许川笑了笑,袖袍一扬,两人神识便退出了「许氏洞天」。
几人去到了演武场。
父子二人上了最大一座百丈擂。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整座擂笼罩其中,以防余波外泄。
擂上,叶凡与许崇非相对而立。
叶凡一身玄青法袍,负手而立,气度从容。
整个人透出一股威势以及必胜的信念。
他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山岳,不动如山,沉稳厚重。
许崇非则是一袭红蓝劲装,袖口绣着银色云纹。
他面容与叶凡有五六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锐气。
以及一股跃跃而试的光芒。
男子成年总有种要挑战父权的冲动。
这或许是刻在血脉里的基因。
“爹,孩儿得罪了。”
许崇非抱拳一礼,声音恭敬。
“尽管出手就是!”叶凡微微点头,淡淡道,“为父何须避你锋芒。
想要做到,再过一甲子再说。”
话音落下。
许崇非不再多言。
他双手掐诀,周身气势陡然一变。